经走了好远的王建业也看到了他妈妈脸上的伤,一脸担忧问:
“妈妈,谁把你的脸挠成这样了?”
温宁埋低了帽子,道:“妈妈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王建业却一脸愤怒:
“是不是季以宸的妈妈挠的?她就是个恶毒的坏女人,不仅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爸爸,她还挠伤了你!”
被一个小孩子批判的齐诗语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正好迎来了过来端菜的季铭轩,不免有些紧张,盯着齐诗语打量了片刻,才问
“你没事吧?”
在季家,感冒可不是一件小事。
“没事,没事。”
齐诗语摇摇头,把最后一个菜交给了季铭轩后,自己拿了空碗和筷子跟着去了客厅。
褚安安带着季以宸洗了手出来,看着桌上的五菜一汤,荤素搭配适宜,色香味也俱全,不禁挑了挑眉,诧异地道:
“看不出来呀,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还烧得了一手好菜?!”
“不然呢?!”
齐诗语解下腰上的围裙,自己也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季以宸帮她把饭都打好了,两大一小规规矩矩的坐着,就等着她过来。
褚安安一直见着她坐下了,才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红烧鱼,入口的瞬间眼眸一亮,看着坐他对面的季铭轩有些嫉妒:
“你小子,福气竟然这般好?”
季铭轩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一本正经地道一句:
“食不言寝不语。”
就这么一句,差点没给褚安安气笑了,索性不看季铭轩那张冷冰冰的棺材里,扭头对上齐诗语,道:
“就你之前,跟我打听的滇省的菌子,有影了。”
齐诗语一脸期待:“真的吗?什么时候能到?”
褚安安:“在路上呢,得个几天,我那战友说那玩意做不好真有毒,你确定要那玩意?”
“你放心,我就吃那么一咪咪点,肯定当着你们的面儿。”
齐诗语说罢,又道:
“你那天记得牵一只狗过来,若是发现我和狗说话,或者围着你们找小人,或其他诡异的反应,就立马把我送医院,最重要的就是给我画笔和画板,这两样千万不能忘记了!”
褚安安见她这么说,顿时有点慌: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画什么,沉没成本这般严重,你还真想提前找老头子团聚不成?”
齐诗语却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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