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哭泣。
从那些坍塌的房屋废墟下,从那些蜷缩在街角、目光呆滞的幸存者喉咙里,从这座曾经充满生机、如今却已沦为炼狱的城池每一个缝隙里渗透出来。
战火,如同最残酷的犁铧,已经将这座大辽最富有、最核心的城池,从头到尾,狠狠地“耕耘”了一遍。
繁华的街市化为焦土,精美的宫殿只剩断壁残垣,象征权力的宫墙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还有大片大片被某种巨大力量直接“抹平”的、触目惊心的空白。
而此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曾经高大巍峨、象征着大辽国祚的皇城城墙。
城墙之上。
如同晾晒腊肉一般,用粗大的绳索,悬挂着一排人。
为首一人,身穿已经脏污不堪、破损严重的明黄色龙袍。
头发花白散乱,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和污迹,嘴唇因干渴而裂开数道血口。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下方已成废墟的都城,气息奄奄,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大辽皇帝,耶律洪涅。
他的身旁,同样悬挂着一个身穿华服、但早已失去光彩、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人——大辽皇后。
再旁边,则是一群穿着绛红色或明黄色僧袍的喇嘛。
他们大多上了年纪,此刻却像被抽去了脊梁骨,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四肢无力地垂落,皮肤在寒风和日晒下干裂起皮。
远远望去,那一排悬挂的身影,在浓烟的背景前晃动,确实酷似一排风干了的腊肉。
一日前。
忠武王陈明,挥动那柄曾斩下辽国国师头颅的巨斧,亲自率领最精锐的亲卫,破开了辽国皇都最后一道防线,杀入了那座象征着大辽最高权力的皇宫。
没有遭遇太多像样的抵抗。
皇帝耶律洪涅与皇后,在象征性地抵抗后,便成了阶下囚。
陈明入宫后,眼睛赤红如血。
只问了一句话。
声音嘶哑,如同砂石摩擦,带着一种令闻者心胆俱裂的平静:
“是谁帮吕慈山害死了婉儿!?”
耶律洪涅与皇后在极度的恐惧和某种压力下,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地方:
大雪山寺。
是寺中的高僧喇嘛,以老方丈的残躯体协助,联络埋伏在大武的细作,给吕慈山送去了“蝉蜕”。
是这群喇嘛主导了这场针对忠武王妃张婉儿的卑劣刺杀。
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