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那眉骨的走向,鼻梁的弧度,甚至抿嘴时下巴那一点微妙的轮廓……竟真有六七分相似!
宋虎心里那点“穷哥们”的义气,瞬间被一种“被欺骗”的恼怒和巨大的八卦好奇冲得七零八落。
叶真你藏得够深啊!
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合着你是神剑山庄流落在外的……公子爷?
“呼……”
一道长长得仿佛抽走了胸腔里所有空气的吸气声,从叶真那里传来。
他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竟奇迹般地沉淀下去,变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平静。
他甚至还扯动嘴角,笑了笑。
只是那笑容里,再也没有丝毫温度,只剩下疏离和拒绝。
“叶少主,”他的声音平稳得异常,听不出半点波澜,“您说笑了。”
“叶某,只是恰巧姓叶。”
他把自己和那个姓氏,切割得干干净净。
“是吗?”叶擎空反问道。
“你娘……”
“是绍兴百花楼的一个歌妓。”
叶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当年我爹路过绍兴,对你娘见猎心喜,为其赎身,养在城西的别院里。”
每一句话,都像一个画面,在叶真眼前强制展开。
潮湿的江南水汽,脂粉香混合着酒气,母亲那双总是带着淡淡哀愁却又强作欢颜的眼睛……
“刚开始几年,我爹对你们娘俩,还算上心。”
叶擎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如同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每年总会差人,送去一笔不菲的抚养费。够你们衣食无忧,甚至……让你能读两年私塾,学点拳脚皮毛。”
叶真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
“后面……”
叶擎空顿了顿,目光锁住叶真骤然绷紧的脸,“他是不是突然就没了音讯?”
“那栋别院,是不是也很快被收走?银钱,再也没有送来一分?”
他问着,却不需要答案。
因为叶真骤然惨白的脸,紧缩的瞳孔,死死握拳以至于骨节发白的手,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擎空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加深,那抹冷笑,终于变得毫无遮掩,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玩味。
他微微向前倾身,像是要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兄弟才知道的秘密,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