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重。
啪的一声。
即将成型的剑胚断成了两截。
见此一幕,阮邛哪里不知道自己又猜中了女儿的心事,气呼呼的冷哼了一声。
他苦思冥想了快十年了,就是不明白了,陈平安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家秀秀这么在意。
整天除了吃,就是想陈平安。
简直都要愁坏了他这个老父亲。
“爹~都怪你,本来我都快打好了。”阮秀气呼呼的用手里的锤子敲了敲铁砧,一双大眼睛里当即委屈的蕴满了水汽。
“唉,秀秀,你别哭啊,你想做什么爹都依你……”
眼见着女儿泫然欲泣的模样,堂堂兵家十一境大佬也是慌了神,连忙手忙脚乱的安慰起来。
“那我能去找陈平安吗?”阮秀揉着眼睛,泪眼惺忪地小声问道。
阮邛的脸色一变:“这个不行。”
“哼!不和爹你讲话了。”眼见着卖惨没用,阮秀小嘴一瘪,再不去看阮邛,砰砰砰砸起了一块新铁。
阮邛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只要小祖宗不去白给,就是把他放锤子底下给女儿敲两下也无所谓。
“阮秀,你怎么还在这打铁呢?”
锻剑坊乒乒乓乓的声音才响起了没多久,阮秀就被王朱的呼声打断。
这七年多的相处,两人也算是老相识。
见王朱来了,阮秀张嘴便问道:“是不是陈平安找我?”
“就知道问陈平安,”王朱撇了撇嘴,小腰一叉,冷笑着道:“他现在哪有心思管你,你要是再不去找他,他就要被外面来的坏女人拐跑了。”
“什么!?”
“什么?!”
同样的两个字,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截然相反,一个惊喜,一个惊愕。
“现在姑娘已经被陈平安领着回家了,你要是再不去,小心青梅敌不过天降哦。”王朱继续恐吓道。
“唉!小丫头这是什么话,陈平安得遇良缘,这是好事啊!”阮邛就差没笑出声来了,心里已经决定今晚多加两个菜,多喝两杯酒庆祝庆祝。
他凑上前装作严肃的模样,很是认真的拍了拍阮秀的肩膀,一副爹早就看透了那小子的表情:
“秀秀,看见了没,什么事最能让你看清一个男人的心,就是让他遇到别的女人的时候,陈平安那小子,打小时候爹就觉得他焉坏,这不,本性暴露了吧?不过你也别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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