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朋友,叫刘羡阳。
第一次见他时,他被那些镇子里大人物家的孩子堵在墙角圈踢,刚好被去买木料的他撞到,替他解了围。
刚好,他也成为了他医道修行以来的第一个病人。
在那之后,他们便成了朋友。
第二事便是小镇里死了一个窑工,他叫苏旱,是个娘娘腔。
他是他的第二个病人。
他因为看雨导致龙窑的火熄灭,被其他窑工捉住打了个半死,还是他出手救助、照顾的他。
可惜的是,后来他自杀了。
谈到苏旱,陈平安是真的觉得可惜。
他并不是坏人,只奈何是女儿魂错投了男人身,才有此一劫。
若是早知如此,他或许就会收下他的胭脂盒,让他走的没有遗憾。
“小平安,关门回家了。”
“知道了,先生。”
后院传来声响,陈平安放下了手中的刻刀,看向掀开门帘走近的罗素,站起了身。
他今年已经七岁了,整个人壮实了一圈,眉宇之间也是越发的俊朗。
两人离开铺子时,天空中正洋洋洒洒的往下飘落着雪花。
“先生,我明天想请个假。”陈平安说道。
罗素点了点头。
三年间这不是第一次了。
明天是陈平安父亲的忌日,他要和她母亲一起去给父亲上香。
好在来的足够早,救下了一个。
罗素这般想道。
其实他来的更早些也没什么用。
陈平安的父亲早已落入了局中,不是当时的他能够庇护的了的。
能做到现在这般,已然殊为不易。
时间来到深夜。
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飘落,覆盖了泥瓶巷斑驳的土墙和湿滑的石板路,将整个小镇裹入一片沉甸甸的银白死寂里,巷子里早已没了人声,只有风卷着雪花,在狭窄的巷道里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罗素坐在自家小院的屋内,一盏孤灯如豆,在窗纸上投下他静坐的剪影。
灯下,他手中正细细打磨着一块四尺长的黄杨木,刻刀游走,木屑簌簌,一柄木剑的轮廓赫然就要成型。
这是他准备送给小平安的生日礼物。
便在这时,他手中刻刀猛地一顿,抬首侧目,深邃的眼眸瞬间穿透了土墙屋瓦,落向了西边。
那里有一口井,名唤锁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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