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任何与我们相关的事务,都变得敏感而极端。这不利于我们长远融入并引领新时代的国际秩序。”
“更深远的风险在于,” 智库首席安全顾问,一位头发花白的女性缓缓道,“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的力量从何而来?目的是什么?会不会有某种‘代价’或‘周期’?万一……我是说万一,某一天他改变了主意,或者离开了,甚至……因为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原因‘失控’了,我们该如何应对?我们现在将所有鸡蛋放在了一个无法理解的篮子里。雷部和其他异人力量的发展,必须加速,而且目标不能仅仅是‘维护治安’或‘对外威慑’,必须包含……最坏情况下的‘风险对冲’预案。”
“你的意思是……研发能够制衡,甚至反制林深的力量?”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对抗,是保障。” 首席安全顾问纠正道,“如同核国家的‘二次核反击’能力,不是为了主动使用,而是确保在最极端情况下,国家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保有最后的尊严与谈判筹码。当然,这必须在绝对保密、且绝不触及他底线的前提下进行,研究的重点或许可以放在如何隔绝、转移、或化解那种‘规则级’的影响上,而不是直接对抗。”
会议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话题的敏感与危险。研究如何“防范”自家的“镇国柱石”,这在道义和政治上都是极其艰难的课题。
“林深先生并非不可沟通。” 特别事务办公室主任周维民终于开口,他全程倾听,此刻声音平和却有力,“他接受了‘镇国柱石’的身份,默许了雷部的存在,甚至出手解决了二十四节气谷的危机。这都表明,他并非完全漠然。关键在于‘尺度’与‘方式’。我们的一切行动,必须以‘不打扰、不触线、不依赖’为原则。不打扰他的生活,不触及他的底线(家人、小院),不将国运完全寄托于他一人的喜怒。加快发展可控的自有力量(雷部、整合后的异人体系),深化对‘规则’、‘遗迹’(如二十四节气谷)的研究,是为了让我们自己更强大,更有底气,也是为了……万一将来需要与他进行更深入‘沟通’时,我们能多一点理解和筹码,而不是纯粹的乞求者或茫然无措者。”
“至于外部孤立,” 周维民继续道,“这既是压力,也是机遇。我们可以利用这段‘威慑假期’,埋头苦干,夯实内部。同时,以更开放、更合作的姿态,与那些并非完全敌对的势力,在非敏感领域开展交流,逐步建立信任。时间在我们这边,只要林深先生还在。”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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