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和珍惜,往往打几枪就下意识地停住,而等待他们的则是美军教官的呵斥。
“厚礼谢!法克,你们停下来干什么?”
美军教官的咆哮声几乎是在枪声停下的瞬间就炸响了,老美们挥舞着手臂,脸庞涨的通红。
“你们的枪管会自己冷却,但日本人的子弹不会等你。立刻!马上!给我打光那该死的弹匣!不打光这几个基数,你们永远不会知道这支枪连续开火时是什么鬼样子!不会知道怎么在最短时间里像拉屎一样顺畅地换弹匣!更他妈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火力持续性!现在开火!哦~看在上帝的份上,开火!”
于是,靶场上空的枪声从最初的,带着试探与迟疑的零星脆响,迅速演变成一片持续不断的爆鸣声。
加兰德半自动步枪那特有的“乒乒”声,BAR自动步的“哒哒哒”声,M1919机枪那骇人的“嗤嗤嗤”声……无数种声响交织、碰撞,汇成一道纯粹由钢铁与火药构成的狂暴洪流。
灼热的铜质弹壳如暴雨般“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很快就在每个射手的脚边堆积起一座“小山”。
这景象,对许多从枪林弹雨中幸存下来的老兵而言,带来的震撼那可不是一星半点。
战士们的手指每一次扣动扳机,仿佛不是肌肉在动作,而是多年养成的、深入骨髓的“节省”本能与眼前这奢侈现实在进行激烈的搏斗。
很多老兵往往打个两三发,手指就会不由自主地松开,眼睛会下意识地去瞟旁边堆成小山的弹药箱,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喊:
“够了!省着点,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然而,美军教官的咆哮和周围越来越密集的疯狂枪声、以及手中武器那前所未有顺畅的击发反馈,都像海浪一样不断冲刷着这层心理枷锁。
渐渐地,战士们那紧绷的肩膀放松了,扣住扳机的手指也从僵硬变得柔和。
眼睛也不再分心去看弹药,而是死死看向前方的靶标上。
渐渐的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震麻的虎口顺着胳膊窜上肩膀,再冲进脑海。
战士们开始真正“感受”这支枪,感受它连续射击时枪管逐渐发烫的脉搏,感受不同射速下后坐力撞击肩窝的细微差异,感受弹匣打空时那一下轻微的“咔嗒”声与肌肉记忆催促换弹的完美衔接。
这是一种释放,一种将压抑多年的火力渴望彻底倾泻出来的近乎野蛮的酣畅!
如果说步兵的转变是一场关于“扣扳机”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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