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带着哭腔:
“真是……真是造孽啊……”
沈砚握着她的手,眼眶也红了:
“祖母,是孙儿不好。是孙儿让您伤心了。”
沈老太君摇着头:“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说到激动之处,她咳嗽了几声,沈砚连忙给她顺气。
沈老太君缓过劲来,拉着他的手,声音沙哑:
“淮清呐,祖母最疼你了,你听祖母的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把自己憋坏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话语间带着哀伤:
“祖母知道你极看重芝芝那丫头。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往后……
不管还想不想成亲,祖母都不敢奢求了。
祖母,就只希望你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沈砚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酸楚。
轻声应允:“祖母,孙儿记住了。”
这时,昭阳长公主和方如也赶到了。
两人一进门,看见沈砚那头白发,顿时眼泪就下来了。
昭阳长公主扑过来,抱着他:
“砚儿!砚儿!你可算回来了!母亲这一年,天天想你,天天想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你?为什么不让我进门?你这个不孝子,呜呜呜~~~~”
她一边说一边哭,哭得浑身发抖。
方如站在旁边,也哭得不行。
沈砚被她们抱着,心里又酸又涩又苦。
这还是谢秋芝出事之后,他们的第一次相见。
第一次,让她们看见自己这副凄惨的模样。
他轻声说:“母亲,之前是我不对,让您担心了。”
几人在沈老太君的松鹤堂哭哭啼啼了好一阵。
最后,沈砚在侯府用了晚饭才带着展风回了桃源村。
临走时,沈老太君拉着他的手,说了好多话。
昭阳长公主也拉着他的手,叮嘱了让他宽心些,又叮嘱他保重自己。
他一一应着,心里却在担忧着另一件事——“明日,太阳落山了,他的芝芝,会来吗?”
第二天一早,沈砚刚用完早饭,就听说了岳父要把芝芝的芝镜台交给干女儿打理的消息。
他心中忽的生出一股闷气。
芝镜台,是芝芝最喜欢呆的地方。
如今,要交给一个陌生的女人?
他便坐不住了,决定亲自前往芝镜台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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