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我俩的活计。”
“她们这么一来,倒显得我和宝姐偷懒耍滑似的。”
“关键是……我们现在上班真是闲得发慌啊!”
谢秋芝听着两位婶子委屈的“控诉”,再看看那几位认认真真、几乎要把芝镜台盘出光来的嬷嬷丫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她放下笔,笑着安抚道:
“宝婶,花婶,你们别急,也别往心里去。”
“她们呀,以前在府里伺候惯了,也闲不住。”
“这样吧……”
她想了想,出了个主意:
“你们空闲了,也学点别的,一些精细的、需要技巧的活。
比如修补画纸、护理特定的书画,如何调节芝镜台的温度和湿度。
还有那些画稿的防潮防虫活计,这也是你们可以学习的方向。
学会这些,说不准,你们以后还能多一门手艺呢。”
“那些洒扫的活,她们愿意干,就让她们干去。”
“你们就当是……多了几个‘勤快帮手’。”
“反正,我工钱照发,一分不少你们的!”
宝婶和花婶听了,这才放下心来,转忧为喜。
今年的八月,对于桃源村来说,是过去几年来最为 “脚不沾地”、忙碌到几乎要飞起来的一个月。
同时也是桃源理事会成员们口中,半是抱怨半是自豪的 “魔鬼八月”。
八月初的头等大事,自然是 “百日收” 的成熟与收割。
金黄色的稻浪在千亩良田里翻滚,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空气里弥漫着谷物特有的、醇厚的香气。
今年打谷子的景象,比往年更加喜人,也更加从容。
因为,器械厂量产出来的脱谷机和吹风机,如今已经不再是稀罕物。
在桃源村,家家户户,都买得起这两样农忙必备的“神器” 。
再也不用像去年那样,几户人家抠抠搜搜地合伙买一台。
然后排着队、算着时辰轮着用,急得脑袋冒烟。
去年这个时候,走在村道上,还能经常听到这样的对话:
“哎,老王家的,你家的脱谷机今天下午能空出来不?我家那一片差不多该打了!”
“不行啊,老李头,我侄子借去用了,得明天才能还回来!”
类似这样让人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的对话,今年彻底成了过去式。
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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