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除了争宠斗艳,最大的乐趣便是旁人的风波。
尤其是风波涉及高位妃嫔,更是难得的谈资。
这样窥探上位者脆弱面的机会,可不多。
不少低位宫嫔眼中,闪烁着隐秘的兴奋。
秦嫔的眼眸深处,浮现出了一抹深思。
她的父亲是封疆大吏,自幼耳濡目染,对后宫这些倾轧、算计的嗅觉,远比旁人灵敏。
皇贵妃今日之举,绝非一时兴起,怕是早有准备。
庄贵妃……这次怕是难了。
她当然不会同情对方,只是忍不住在心里想,庄贵妃若是遭难,媚嫔就更不可能起来了。
……
养心殿。
南宫玄羽坐在御案后。
案上摊开着几份官员的履历考绩。
顾锦潇和江令舟站在下方。
这已经不是帝王第一次商议,关于四皇子的少傅人选了。
今日,南宫玄羽屏退了其他臣子,独留顾锦潇和江令舟,显是到了最后的定夺时刻。
顾锦潇今日依旧穿着规整的紫色官袍,腰束玉带,坐姿端正,如同风雨中不动的青松。
他面色沉稳,目光专注地看着御案的方向。
即便在帝王沉吟不语时,顾锦潇也没有半分焦躁,或逾矩的张望。
只是抿紧的唇线,透露了他对此事的慎重。
江令舟的身形有些清减,脸色比寻常人苍白几分,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有神。
“……江爱卿的才学、见识,朕素来深知。”
南宫玄羽看着江令舟的履历,缓缓道:“由你为四皇子启蒙,朕自是放心。”
“只是……朕亦闻太医言,你近日咳疾似有反复。”
“文华殿讲读已颇耗心神,少傅之职,非止于传道授业,更需时时督导皇子言行,劳心劳力,非常人可堪。”
江令舟闻言,唇角泛起一丝的苦笑。
他并未出言辩解,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道:“陛下体恤,微臣感激不尽!”
“微臣的身体,自己知晓,确不敢以此残躯,误了四皇子奠基之要。”
这话说得坦然,却也掩不住深藏的遗憾。
他何尝不想亲自教导那个眼神澄澈,流着皇贵妃血脉的孩子?
只是病骨支离,他不得不量力而行……
南宫玄羽目光转向顾锦潇:“顾爱卿。”
顾锦潇拱手应道:“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