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勘合,倒成了匈奴人来去自如的通行令!”
显然,匈奴此次渗透,绝非细作刺探那么简单。
他们有一套完整的,且很可能与朝中败类,里应外合的计划!
从潜伏、联络,到关键时刻的紧急撤离,还弄到了足以乱真的官府文书,掩护撤退。
这需要何等长的时间经营?
很可能,匈奴人从先帝时期,就开始渗透大周了。
毕竟先帝昏庸,沉迷女色,并不是什么秘密。匈奴人又怎么放过,那个大好的时机?
南宫玄羽不由得想得更深。
匈奴人既然潜伏得这么隐秘,为何突然撤离?
难道是……已经完成了不可告人的目的?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南宫玄羽望着跪在下方的官员,怒道:“也就是说,你们忙活了这么久,最后只发现了几处空屋子?!”
官员们以头抢地:“臣等无能,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南宫玄羽看着他们,心头涌起了滔天怒火!
可眼下杀了这些蠢货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内鬼藏得更深。
帝王沉声道:“你们的罪,朕先记着!”
官员们如蒙大赦:“谢陛下开恩!”
南宫玄羽冷声吩咐道:“将所有查获的据点,给朕一寸寸再搜一遍,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许放过!尤其是被焚毁的文书,想法子看能否复原只言片语。”
“还有,严查所有涉及假路引、过所文书的衙门!工部、京兆尹、北疆相关卫所,给朕揪出是谁,给匈奴人提供了便利,又是谁在暗中盖章!”
“匈奴人此番能走得如此干净利落,京城必有内应,且对朝廷办事流程极为熟悉。”
“给朕顺着这条线往深里挖,高处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敢吃里扒外,通敌卖国!”
相关官员重重叩首:“臣等领旨!必当竭尽全力,戴罪立功!”
一名官员战战兢兢地道:“陛下,还有一事……”
“臣等在追查匈奴暗桩,以及与他们勾结的法图寺余孽时,从抓获的一名逆党口中得知……那些余孽在京城活动,似乎、似乎与宫中的人有牵扯……”
南宫玄羽深邃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宫里的人?”
“是。”
官员恭敬道:“只是逆党交代得含糊,只说指示来自宫内,身份隐秘。每次联络,都是用极其诡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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