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抱着阿煦,听着他稚嫩地喊“父皇”,那种血脉相连的悸动和骄傲,岂能作假?
退一万步说……若念念真与醒尘有染,阿煦真是醒尘的血脉……醒尘那个淫僧,隐瞒还来不及。
毕竟念念是副后,阿煦将来会成为嫡子,是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
这对醒尘而言,简直是最佳的复仇工具!
他应该将这个秘密死死捂住,利用念念和阿煦的地位暗中筹谋,将来或许真能兵不血刃地窃取江山。
醒尘怎么可能在穷途末路之时,突然自曝最大的底牌和筹码?
这不合逻辑,除非他疯了!
醒尘这么做,无非是想在自己心里埋下一根刺,让自己疑心念念母子,离间天家亲情,用心歹毒至极!
理智上,南宫玄羽将这一切分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知道醒尘在说谎,在用最卑劣的手段,试图离间他和念念,玷污他最珍视的父子之情。
可南宫玄羽心里……还是忍不住膈应……
他是帝王。
多疑,是帝王深入骨髓的本能。
南宫玄羽见过太多表面忠心,内里藏奸的臣子。
见过太多温柔小意,背后捅刀的女人。
深宫和朝堂,本就是谎言与算计的温床。
信任,是最奢侈,也最危险的东西。
越是珍视,越害怕失去。
越是看重,越难以承受丝毫可能的瑕疵。
尤其子嗣血脉,是皇权的根基,是南宫玄羽不容任何人玷污的逆鳞!
“李常德。”
良久之后,帝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但李常德能听出,底下令人心悸的暗流……
“奴才在。”
南宫玄羽眸色深沉:“朕自然相信皇贵妃和四皇子,但醒尘既敢如此狂吠,或许……曾对皇贵妃有过觊觎之心。”
“你秘密去查,皇贵妃入宫前,可曾与醒尘有过任何接触?哪怕是看似偶然的关联,也给朕查清楚!任何可能知情的人,都要细细问过!”
李常德心头一凛。
陛下嘴上说着相信皇贵妃娘娘和四皇子,可心里……终究还是起了疑。
或者说,陛下不是疑心皇贵妃娘娘,只是要彻底消除任何可能的隐患。安抚内心那丝被强行勾起,属于帝王的多疑。
这种关皇嗣血脉、皇贵妃清誉和四皇子前途的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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