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屿被拖走了,癫狂的笑声渐行渐远。
街道上尸横遍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北境军正在清理战场,将投降的东宫亲军缴械看押。
谢听风走到沈雪身边,将她拥入怀中,掌心滚烫,声音低沉:“我在,别怕。”
沈雪靠在他怀里,终于放声痛哭。
这一哭,哭尽了所有的悲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委屈。
谢听风紧紧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他知道,有些伤痛,只能靠时间来抚平。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直到永远。
……
皇宫,养心殿。
娴皇贵妃正在为高永帝喂药。说是喂药,其实是一种能让人保持昏迷的毒药。这一个月来,她每日亲自喂药,确保高永帝不会醒来,也不会死去。
“娘娘!”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太子殿下……殿下他……”
“慌什么?”娴皇贵妃放下药碗,淡淡道,“太子怎么了?”
“殿下率军围了将军府,要捉拿谢听风,可、可谢听风早有准备,调来了北境军,殿下……殿下被擒了!”
娴皇贵妃手中的药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北境军突然出现,殿下不敌,被谢听风生擒,现已押入天牢,东宫亲军死伤过半,剩下的全被俘虏。”
娴皇贵妃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让殿内的太监宫女不寒而栗。
“好,好一个谢听风。”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是本宫小看你了。”
她早就料到李屿会失败,但没想到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李屿和谢听风两败俱伤,她再坐收渔利。可现在,李屿被擒,谢听风毫发无损,还掌控了北境军。
局势,对她不利了。
“娘娘,现在怎么办?”心腹太监低声问。
娴皇贵妃转身,眼中寒光闪烁:“去,把徐相请来,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
“是。”
太监退下后,娴皇贵妃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已经四十二岁了,虽然保养得宜,但眼角终究有了细纹。
这后宫,她斗了二十年,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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