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三思,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
独孤烬宸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等大臣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陛下,祖宗礼法不可废啊。若是开了女子科举这个先例,将来还有何体统可言?”
“体统?”独孤烬宸笑了。
“礼法是人定的,体统也是人立的。千百年前,也没有科举制度,是前人开创了先例。如今为什么不能开女子科举这个先例?”
“这……这不一样。”另一个老臣激动道,“女子就该相夫教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是吗?”独孤烬宸冷冷看着他。
“那朕问你,你的母亲是不是女子?你的妻子是不是女子?你的女儿是不是女子?她们就该一辈子困在后宅,不能有自己的作为?”
那老臣被问得哑口无言。
“此事朕心意已决。”独孤烬宸站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明年春天,开第一届女科试。愿意参加的女子,皆可报名。谁再反对,就是反对朕的旨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前些日子刑部查办了几个贪腐案,涉及几位大臣。朕念在你们多年为官的份上,本打算从轻发落。
但现在看来……有些人似乎太闲了,还有功夫管女子能不能科举。”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明显了。几个还想说话的大臣,立刻闭上了嘴。
退朝后,反对声依然不绝于耳,但都是私下议论,没人敢再公开反对。独孤烬宸的铁腕手段,他们早就领教过了。
然而,事情在三个月后出现了转机。
女科试的章程公布后,陆续有女子报名。大多是女子学堂的学生,也有少数自学成才的民间女子。考试定在来年三月初三。
这期间,陆晚缇在周明的协助下,编写了女科试的教材,还办了几期备考班,免费为报名女子辅导。
那些大臣们虽然反对,但家中若有女儿在女子学堂读书的,免不了会听女儿说起备考的事。
起初他们不以为意,觉得女子科举不过是皇后一时兴起,成不了气候。
可渐渐地,他们发现女儿变了。
礼部尚书刘大人的孙女刘清韵,原本是个只知女红诗词的闺秀,如今却整日捧着史书政论,说起朝政民生头头是道。
“祖父,您说这漕运改革,为何在江南推行顺利,在江北却阻力重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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