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之本,从不是权势与财富,而是‘公道’二字。”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
“情报可卖,但不可用以害人;势力可用,但不可恃强欺弱。守住这份初心,天枢阁才能长久。”
盛临渊双手接过令牌,跪地叩首,声音沉而坚定:“父亲放心,孩儿定当铭记教诲,守好天枢阁,不负父亲所托。”
另一边,盛临湛接管了盛家所有产业,将药铺与医馆开遍了大江南北。
他继承了母亲陆晚缇的仁心,在各地设立“济世堂”分号,专为穷苦百姓免费看诊、施药,从不收取分文。
他还潜心钻研,改良了多种常见病症的药方,降低了药材成本,让更多普通百姓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被世人称颂为“在世华佗”。
两个儿子各司其职,将父母毕生的事业发扬光大,且都做得有声有色。
盛鹤溟与陆晚缇终于彻底卸下了肩上的重担,回归云州,过起了闲云野鹤般的日子。
每日清晨,两人会在院中打一套太极,舒展筋骨;孩子们也时常带着孙辈们从京城回来探望。
小小的庭院里,瞬间挤满了欢声笑语,孙辈们围着两人叽叽喳喳,一口一个“祖父”“祖母”,喊得人心都化了。
盛临渊的儿子盛泾、盛瑜,女儿盛瑶、盛琬;盛临湛的儿子盛琛、盛珏,女儿盛琳、盛琅——八个孩子个个伶俐懂事,是盛鹤溟与陆晚缇晚年最大的慰藉。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转眼盛鹤溟已至八十五岁高龄。
这一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寒风凛冽,雪花纷飞。盛鹤溟年轻时在江湖中闯荡,受过不少暗伤,年老后气血渐衰,旧伤便频频复发。
入冬后更是缠绵病榻,日渐消瘦。陆晚缇日夜守在床边,亲自煎药、喂药,悉心照料,寸步不离,鬓角的白发也因此添了不少。
这一日,盛鹤溟的精神忽然好了许多,竟能在陆晚缇的搀扶下坐起身来。
他执意要陆晚缇扶他到院中,坐在老槐树下的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抵御冬日的严寒。
“晚晚。”他轻声唤她,声音虽有些虚弱,却依旧温柔。
“嗯,我在。”陆晚缇握紧他的手,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一生,能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盛鹤溟凝视着她,曾经清澈的琥珀色眸子,如今虽添了几分浑浊,却依旧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
“七年的等待,五十年的相守……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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