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竟直直跌进了燕庭月的怀里。
胸膛撞上对方的,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燕庭月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肩窝的人,心下嘀咕,难不成是自己那几句话说得太动人,把素来沉稳的军师给感动坏了?竟还主动扑过来抱他?
她转念又想,张砚归本就疑心自己是断袖,此刻若是慌慌张张地推开他,反倒显得欲盖弥彰。倒不如大大方方些,也好打消对方的疑虑。
这般想着,她便不再犹豫,干脆将双臂从张砚归的腰侧环了过去,掌心贴在对方单薄的后背上,还像模像样地轻轻拍了拍,动作坦荡得很。
可张砚归却浑身都僵住了,连指尖都绷成了青白色。
一股热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从脚底心蜿蜒而上,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头顶,烧得他脸颊滚烫。
他自小长于江湖,身边尽是些糙汉武将,从未与哪个姑娘家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
鼻尖萦绕着的是军中最常见的皂角香,不单单只有燕庭月才有,却让他每次闻到,都能想到燕庭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过来,还有对方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
燕庭月的身子一点都不似女子那般柔软,反而带着常年习武练出的结实轮廓,肩背宽阔,腰腹紧致,竟透着一种硬朗的美感。
张砚归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只听得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一声比一声急,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
张砚归的心跳声实在太响了,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一般,连一向粗心大意、对周遭细微动静不甚在意的燕庭月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脑袋本就靠在张砚归的胸膛上,那剧烈的搏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一下下敲在他的耳膜上。
燕庭月猛地抬起头,一双清亮的眸子满是惊讶地望着张砚归,手掌还下意识地按在他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军师,怎么了?是不是你之前中的那毒又发作了?这可怎么办?你怎么心跳得这么厉害?”
他这一抬头,温热的气息便尽数喷在了张砚归的颈窝。
那触感酥酥麻麻的,像是带着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张砚归的四肢百骸,彻底清空了他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拎住燕庭月的衣领,将人狠狠拉远了些。
自己则捂着还在狂跳的心脏,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
燕庭月丝毫没在意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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