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前,石沟镇就出现过几次小规模征地,最后很是麻烦,上访户不断啊,这次牵扯拆迁的这么多的户,要是处理不好,不仅镇政府安稳不了,就是县委县政府也安稳不了,现在媒体又发达,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小的社会舆论,到时候,姚处长作为市煤炭处的副处长,说不定还要下来处理,至于付矿长,也免不了麻烦,如果那些群众真的要闹腾,数百人乃至上千人整天围坐在你们煤矿的周围或者冲进你们煤矿,不让工人下井,不让你们煤矿运营,到时候怎么办?所以,我们还是在拆迁之前,将能想到的问题都想到,能解决的问题都解决掉!”
杨东生很佩服柳秋慧的说辞,声音虽低,话虽少,但句句在理。
姚亚刚和付小洲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默默不说话。
这时,杨东生满上面前的酒杯,并端了起来,道:“姚处长,付矿长,刚才是我不对,情绪激动了,我干了这杯,向两位赔礼道歉!”
话落,昂起脖子,将杯中酒倒进肚子。
姚亚刚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端起面前的酒也倒进肚子。
“姚处长,付矿长,有几个问题,我想问一下!”话落,杨东生盯着姚亚刚。
姚亚刚点了点头道:“杨镇长请问!”
“我们这次采空区搬迁,地价是每亩多少钱?”杨东生问道。
“42700元,当然,这只是地价,地面上的附着物还有赔偿标准!”姚亚刚声音变得很低,好像不想和杨东生吵起来。
“那房子呢?”
“这有赔偿标准。这个标准呢,按照国家和我们省市的标准赔偿,你放心,我们绝对会按照国家和省市的政策标准执行!”姚亚刚继续道。
杨东生又看向付小洲。
付小洲咳咳两声道:“杨镇长,为了群众,我们不要闹的这么僵,在这之前,我们也征过几次地,都是按照这样的赔偿标准,算了多少钱,煤矿赔偿多少钱,然后打进群众的账户,至于这些钱够不够群众买房子、装修和生活,那我们煤矿就管不了了,毕竟,我们只是一个生产单位,并不是政府。
杨镇长刚才的暴怒,很让我吃惊,你作为镇长,总不能将你们政府的困难强加到我们生产企业的身上吧?”
听到此话,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
姚亚刚怕杨东生发怒,赶紧道:“杨镇长,群众是失去了土地,失去了房子,但得到了钱,如果可以,我们市煤炭处可以专门针对石沟镇煤矿失地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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