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多个白甲红甲猛冲向丘上。“杀光你们!我一定要杀光你们这些汉狗!”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三十多步外阵地上的战壕里,一个使用一支阵防铳的夏华部火枪手从战壕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顶和眼睛,把那个刚刚承受了丧弟之痛的达旦章京及其手下们看得很真切,他在心里思量了一下,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近一点!再近一点!越近越好,越近越能打中...”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这个火枪手猛地从战壕里站起身对着那个达旦章京及其手下们一边大吼“狗鞑子去死”一边打响了手里的阵防铳,五根铳管一起喷出烈焰火舌,“轰——”五声完全混在一起的枪响中,那个达旦章京和他身边的三个白甲红甲中了弹,这么近的距离,四人全都被枪弹打飞了。
枪响人倒,这个火枪手近乎双脚离地、身体腾空地向后倒去,他在一枪撂倒对方四人时也被对方足足五支箭射中,脸上三支,喉部一支,胸口一支,每支都致命。八旗兵们在冲锋准备接敌近战时,手里的弓都是处于张开搭上箭的待射状态的,随时能射。
“一个换四个,而且都是真鞑子,老子赚大发了...”死去的一刻,这个火枪手满心喜悦。
这种以命换命的场景在战线上比比皆是,跟八旗军打惯了的既火器质量差又不敢拼命的明军截然不同,夏华部既火器精良又敢于拼命,双方硬碰硬起来,镶白旗军的八旗兵们自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而且比起火枪手们,夏华部的炮兵炮手们更让这些八旗兵心生恐惧,火枪手们需正视面对敌军才能打得准,炮兵炮手们则不太需要,只要确定目标大致方位即可。
“放!”“轰——”“啊——”
“放!”“轰——”“啊——”...
炮声隆隆,多如牛毛的霰弹弹子在丘上居高临下、劈头盖脑地轰向丘下的清军,一束束弹子铁雨所至之处,不管是八旗兵还是汉奸兵,尽皆成片成片地人仰马翻,推着盾车的清兵被爆破铳连人带车地轰成碎块,举着盾牌的清兵被汉武铳连人带盾地打穿,盾车和盾牌没了,暴露出来的清兵们就像收割机滚轮下的庄稼一样被火炮的霰弹打成了浑身窟窿眼的血葫芦。
“杀鞑子!杀鞑子!...”破虏丘上,杀声和枪炮声一起气贯长虹。
破虏丘下,清军的尸体在地上堆了一层又一层,越堆越高。
“不能这么硬冲,勇士们伤亡太大了...”眼前的这一幕幕让格霸库比挨了几枪还要让他痛不欲生,他眼睁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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