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景珩眼中,萧景琰的性命,卑贱如同蝼蚁。
他或许会漫不经心地丢下一粒糖屑,俯视蝼蚁为这微末恩赐而挣扎喜悦,权当消遣。
但真到了需要碾死它的时候,他也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与留情。
好友萧逸曾说他太过仁慈,让萧景琰过得太舒服了。
对此,萧景珩只是淡漠一笑。
蝼蚁的喜怒哀
在来的路上林欢便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基地的监控室,等到离开这里的时候,他有机会就可以把监控系统上的硬盘给搞到手。
可在那种连天空也看不穿的地方,除了你打我杀之外,似乎也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了。生活在其中的生灵,与存活于地狱又有何区别呢。
那么以后,就是她一人星光闪耀了。而安雅,必定要成为过去式。
左丘冰儿连退三步,终于卸掉了身上的强横冲击力,此时再次望向天岳基地的时候,眼神之中已经布满冰寒,浑身上下杀气涌动。
刘迁抬起头来,目光穿过屋顶,堪破外面的虚空,看着那无尽的乌云之中,神色淡然,一脸的笑意。
可惜,这温度,自己段时间内扛着还是可以的。但是估算了一下之后,罗霸天发现,最多自己能够行走三分之二的距离。
“韩轻舞,偷吃晚宴什么原因,你倒说出来听听!“林妙音盯着韩轻舞,她也觉得韩轻烟神举止不同寻常,询问中,双眸直直盯着韩轻烟!
虽然没有开灯,但这妹子,一眼就看到了刘迁被子下的长‘裤’和外套,就在刘迁的身边压着。
很明显那个上校现在怀疑他是某个隐藏的高级人物,连安主任在自己面前都要如此卑微,这时候提醒一句,总好过跑出去大声疾呼。
从此地去重渊,一共有两条路线,虽是殊途同归,但走法却完全不同。
古不缺在心里反复循环这句话,似乎在给自己打气加油,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
‘咚咚咚,’周围寂然无声,连掉下一根针也能清晰地听见的时候,什么东西敲墙壁的声音骤然响起。
而今夜一样很厚携带水汽的风,一样苍茫遍野的蒿草无际,甚至连凄寒冷月也没啥区别。而不同的是此时的心境,不同的是此地的物事人非。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李子孝心里蔓延开来,直觉告诉他夏惜梦不会只是简单的一句你好就能完事的。
“是么……”瞬间梁嫣的语气就低落了,“这都一个多月了他电话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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