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自家生意,不然非得吐血不可!”
一旁的谭老头看着两人讨价还价,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点拨的意味:“小波啊!
你这样不对,没有你这样做生意的。
虽然这店的股份你占了大头,但不管是谁带来的生意,都得按行情来。
要是今天买家在这当面谈价钱,你和我们演个双簧,压压价让你朋友面子上好看一点,那还说得过去。
可这买家压根没来,哪有你这样死命压自己人价的道理?
不能因为是自家人、关系好,就少赚甚至不赚。
打开门做生意,图的就是盈利,只有赚多赚少的区别,没有白忙活不赚钱的道理。
这么搞下去,生意根本做不长久。”
李海波脸上陪着笑点头应和,心里却直犯苦:特么的,关键是这钱得我自己掏啊!
这次支援东北抗联,红党就给了个中央特派员的虚名, 钱是分币没给啊!
我这还没动身呢,就先倒贴三百根大黄鱼,亏到姥姥家了,我心里苦得没法说啊!
不行,这笔亏空绝不能自己扛,回头得想办法从鬼子那儿捞回来!
压下心头的憋屈,李海波对着谭老头拱了拱手,“谭爷您说得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坏了规矩。
不过就这一次,下次一定听你们的。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钱!”
他快步走出“江湖一盏灯”,借着黑市巷弄的阴影快速晃悠了一圈,再回来时,手里推了一辆手推车。
车上放着两口大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百根大黄鱼,每根足有十两重,加起来足足三千两。
按民国一斤十六两的计量,将近两百斤的重量压得手推车轱辘微微发沉,推起来颇费力气。
回到店面时,水根早已停下手中的活计在门口等候,见他推着车回来,连忙上前搭手。
两人合力将手推车推进店内,谭老头也起身帮忙,三人小心翼翼地把金条搬进里间的地窖,锁好地窖门又仔细检查了两遍,才彻底放下心来。
“谭爷,您在店里盯着,我带小波去仓库提货。”水根对着谭老头叮嘱一句。
谭老头挥了挥手,靠回藤椅上闭目养神:“去吧去吧,店里有我在,放心。路上留意点。”
两人应了声,并肩走出“江湖一盏灯”,借着夜色和巷弄的掩护往仓库方向而去。
刚拐过两个巷口,就又路过了那家妓院门口,红灯笼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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