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被冠以‘任务’、‘命令’或‘雇佣’之名。挥舞汝之人有罪,而汝……作为一把过于称职、以至于遗忘自身亦可拒绝染血的‘刀’,规则视汝为工具。而工具本身……不承担使用者的罪责。”
止水看着镜面上的文字,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镜子的说法……有点羞耻啊……
如果说飞段是以个人扭曲的愉悦为驱动核心的“纯粹主动之恶”,那么枇杷十藏,就是典型的,以任务和命令为绝对优先的“工具型从属之恶”。
他就像一把锋利却无主见的刀,被握在谁的手中,便为谁沾染血腥。
他的“罪”,不在于拥有强烈的作恶欲望,而在于他彻底放弃了对自身行为进行独立道德判断的权利,将自己异化为一件高效的杀戮工具。
他的罪恶指数低,并非因为他无辜,而是因为规则将他判定为“不承担罪责的工具”。
这种剖析,揭示了忍者世界现实,许多双手染血的忍者,其本质或许正是这样的“工具”。
他们执行命令,完成任务,将杀戮职业化,并在此过程中有意无意地模糊或放弃了个人良知。
这很残酷,但这就是无数忍者所面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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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独自一人走出了监牢区,迪达拉中间就没了踪影,比起旁观这些“无聊”的审判过程,他更愿意将时间投入到他那永恒的主题“艺术”的研发与爆炸实验中去。
根据镜子提供的详尽“罪业报告”与评估,止水心中已经对如何处理这些俘虏有了清晰的决断。结果……令人唏嘘。
能被允许放归的成员,竟然只有一位——枇杷十藏。
他是唯一一个,其杀戮行为严格限定在“任务执行”框架内的人。
镜子的回溯显示,他从未因个人泄愤,取乐或失控而伤害过任务目标之外的“无辜者”。
他像一把过于称职的刀,只斩向被首领标记的猎物。当然,止水清楚,想让桃地再不斩把那柄已经到手的斩首大刀吐出来,基本是不可能的了。
而另一位雾隐忍刀众,黑锄雷牙,他的情况则恶劣得多。他沉迷于为敌人举办华丽而扭曲的“葬礼”,将杀戮仪式化,审美化,从中汲取病态快感的体现。
在这种心态驱使下,他的刀刃早已不止于任务目标,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许多本不必死,与任务无关的“无辜者”的鲜血。
他的“罪恶指数”远超十藏,其行为已从“工具性杀戮”滑向了“附加愉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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