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长庚,你还有脸提虚尘子三个字?
在你背叛师门的时候,这个道号就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
姓王的,你是不是又要老调重弹,说你们名门正派那一套门规戒律和歪理?还是要说我为了练功残害百姓?
要么,说我为了敛财招摇撞骗,有辱宗门?
呵呸!一个为了长生不死,用童男童女炼药的老畜生,也好意思指责于我?
我自己才杀几个人?王大观主,你何不问问你的叔祖,他为了长生,害了多少人?
他连身怀六甲的妇人和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儿都不放过。
论残忍,他比我残忍百倍,论无耻,他比我无耻万分……”
王观主气得连连咳嗽,殷殷鲜血从嘴角缓缓溢出:
“咳咳咳咳,你放屁!不许你这么说我叔祖,他是得道高人,怎么会做那种事?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哈哈,这个词真是生动有趣。
是啊!我的手上、口中满是鲜血,我的一身本事大都是别人的鲜血铸就的。
那你的好叔祖呢?
他那些恶事都是我替他做的,你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老畜生,却瞒不过我。
怎么,刀不干净,持刀的手还想不沾血了?
长生门,求长生,长生路上我独尊。
这些年我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我的愿景,我的成就,可都是你的叔祖一手培养起来的啊。
有了这么成功的师叔,你不为我骄傲么?”
王观主的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会儿白,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变化莫测,比川剧变脸还好看。
他不愿相信韦长庚这个背叛叔祖的叛徒说的任何一句话,可他父亲也是一派掌门,境界不低,活的岁数不小。
他老人家听家里长辈讲过一些有关于自家这个叔祖的事,也跟他说过一些。
这个传说中最接近入道的天才,做事确实是有些离经叛道,为常人所不容。
连家里人都受不了他的种种恶行,等于是把他赶出了家门。
所以他才改名换姓、离家出走,游历天下去了。
他知道家人不喜欢他,后面再回来时都是避着他人耳目,歇几日,见见家人,就又匆匆离去。
后来和他同辈的人基本上都死了,他也就很少回家了,要不是偶尔会送一些东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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