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找谁?”
秦守业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下。
一个上了岁数的男人,身形清瘦但脊背挺直,面容带着几分清癯,颧骨略高,浅淡蜡黄的面色。
他头发花白相间,却梳得一丝不苟,鬓角的白发有些明显,眼睛不大但目光温润,脸上带着笑意,看着很是随和。
身上一件半旧的藏青布夹袍,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也有些发皱,却浆洗得干干净净。
脚上一双黑色的圆口布鞋,鞋面很是干净,就是右脚打了个补丁。
“小同志,你是找我的?”
“我叫张伯驹,咱们以前认识吗?”
他的语速徐缓,声音温厚,带着一点河南项城的乡音,咬字很是清晰。
秦守业急忙冲他弯了弯腰。
“张先生,我叫秦守业,是赵朴初先生让我来的,说是要办入社手续。”
“天赐翁!”
“你竟然这么年轻!”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您老也认识我啊?”
“认识!老李和老赵都跟我提过你,我也看过你的字!”
“他俩跟我说你还二十岁不到,我根本就不信……我和我那些老友,没人能在你这个年纪,写出那么一手好字。”
“张先生,您过誉了……我就是没事自己练着玩。”
“练着玩有你这个水平?你让我们这些练字半生的老不死的,面子往哪搁?”
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进屋,我们进屋说!”
张伯驹掏出钥匙,打开门锁带着他进了屋。
一进屋,秦守业只觉得眼前一暗。
不过很快他就看清了屋里的情况。
这屋子也就一丈见方的大小,北墙根儿立着个旧木柜,柜门贴着张泛黄的“龙国龙城书法研究社”红纸条。
纸条边角都卷起来了。
柜子里塞满了各种纸张,也不知道是什么文件。
柜顶上摞着两摞线装字帖,落了层薄薄的灰。
东墙挂着张伯驹亲手写的“丛碧”两个字的匾,墨色看着清爽飘逸,匾下头摆着张三条腿的长凳,缺的那条腿用半块砖头垫着,倒也稳稳当当的。
靠窗户的地方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放了一些文件。
桌前是一张凳子。
屋里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现如今这个研究所,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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