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徐春嘴里:
“在咱家,你就是个孩子。任务就是吃糖、养病。含着,听话。”
浓郁的奶香在嘴里化开,徐春抿着嘴,甜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侧过头,看着旁边睡得四仰八叉、嘴角还流着口水的小雪儿,伸出瘦弱的小手,轻轻帮妹妹擦了擦嘴角。
这个家,真暖和。比梦里还暖和。
早饭过后,日头这就爬上了树梢。
徐军扛着一把锃亮的铁锹,腰里别着个布袋子,领着二愣子和几个精干的工人,钻进了后山的老林子。
这里是典型的针阔混交林。百年的红松、水曲柳遮天蔽日,阳光只能斑斑点点地洒在厚厚的腐殖土上。
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海绵上,往外冒着一股子好闻的土腥味和蘑菇味。
“哥,这地方真行?”
二愣子手里拿着镐头,看着这片阴森森的林子,有点心里没底。
他现在虽然是副厂长了,但骨子里还是那个急性子。
徐军停下脚步,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用力一攥,黑土成团,松手即散,手心里全是油润的感觉。
“这地方是宝地。坡度三十度,背阴,透气,还不积水。这就是给人参预备的龙床。”
徐军打开腰间的布袋子,里面是他在北京同仁堂花大价钱买来的人参籽(经过催芽处理的)。
“都看好了,咱们种的是林下参,也叫野山参。不是那种在大田里施化肥、长得像萝卜一样的园参。”
“这种法子,叫虽是人种,但这天养。咱们只负责种,剩下的交给老天爷和这片山。”
徐军亲自示范。
他不让大家伙乱刨坑,只用手里的鹿角锄,轻轻把表层的枯枝烂叶扒开,露出下面的黑土。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入一粒种子。
再把土盖上,最后把枯叶铺回去,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每隔半米种一棵,毫无规律,就像是野长的一样。
“记住了,别贪多,别太密。人参这东西有灵性,挤了它不长。”
徐军一边干,一边给大伙讲道:
“这玩意儿种下去,前三年你都找不着它,它在土里睡觉呢。等到第五年,也就长出一根牙签那么大的苗。要是想卖大价钱,得等十五年,甚至二十年。”
二愣子听得直咋舌,把镐头往地上一杵:
“哥,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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