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双手抓住床头,猛然发力,整张床榻,瞬间剧烈摇晃起来。
“嘎吱——嘎吱——嘎吱——”
连绵不绝的声响,在寂静的洞房之中,清晰传出,久久不散。
西贝王府的庭院内,西贝王抚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荀彧与房照快步奔来,脸上满是促狭之意。
“大人,您听见没?屋里床榻晃动的动静也太大了!”房照压低声音笑道,眼神里满是打趣。
荀彧也跟着点头,一本正经道:“师父,这幅度着实夸张,要不咱们再送张新床过去?免得床板直接散架。”
西贝王闻言笑得更欢,随口应道:“不用不用,我的小外孙有着落了,这是大好事……”
话刚说到一半,他猛地回过神,瞪向二人:“这听音阵是我布的,你们两个跟着瞎凑什么热闹?赶紧去前厅招呼宾客,再敢偷听,直接把你们丢去密林驻守!”
荀彧和房照对视一眼,连忙告饶:“我们这就去,这就去!”
两人刚转身,房照又回头喊了一嗓子:“大人,我说真的,这动静不对劲!搞不好是用手晃的,我有七个老婆,这种事我最懂,真要是动真格的,撑不过三秒!”
“滚犊子!”西贝王没好气地呵斥一声,可心里却犯了嘀咕,越想越觉得房照说得有理,可他总不能冲进女儿房间查看,只能无奈叹气,“这孩子!”
说罢,他抬手补全了听音阵,彻底隔绝了外人窥探的可能。
而此刻的新房内,风鸣靠在床边,手臂还在机械地晃着床榻,幅度虽小了不少,可“嘎吱嘎吱”的声响依旧清晰。
“我说,都晃两个时辰了,你就不累吗?”风鸣声音迷糊,困意席卷全身。
“累?我晃的不是床,是尊严!”荀洛鸢气鼓鼓地开口,“我身边男子不少,从没像今天这么累,居然还要亲手晃床证明实力,真是造孽!”
荀洛鸢被他这番话逗得噗嗤一笑,心底却泛起阵阵暖意,这家伙,还算守礼,自己不同意,便真的没有半分逾矩。
可一想到帝都城楼那次,他丢下自己独自离开,让她窘迫至极,俏脸又瞬间泛红。
“这次就当是惩罚你当初丢下我,好好折腾你一番。”荀洛鸢抿嘴笑道。
床榻依旧轻晃,风鸣应酬了一整天,早已疲惫不堪,说着说着便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清秀的脸庞上,荀洛鸢盯着看了半晌,脸颊发烫,反复转身数次,最终伴着均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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