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乃是天大的喜事。”
姜姝婉是真的不生气,不仅如此,她还很开心,之前就觉得夫君精力太旺盛了一些,她一个人吃不消。
好不容易找了个陆安安吧,结果她又去拜师了,陆倩倩跟夫君相互有情愫,却是个别别扭扭的,她怀孕之后,就很是焦虑。
她有孕在身不能伺候夫君,得找个人照顾夫君才行,现在陛下赐婚,倒是好事。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风大传讯说,夫君不日便会赴任黔州,我们很快便能启程返回故里了。”
风慕青、风幕扬与风啸天对视一眼,眼中皆泛起期盼的光芒。
风啸天抚着花白的胡须,感慨万千:“黔州……老夫已是多年未曾回去,没想到垂垂老矣,竟还有重归故土的一日。鸣儿……真是长大了,有出息了。”
而远在帝都的风鸣,对家中这番鸡飞狗跳的闹剧一无所知。
荀洛鸢走后,姜兵便开始安排众人返程事宜。
风鸣需随荀洛鸢前往荀州完婚,张柏要赶赴黔州行宫,陆倩倩则要留在帝都,余下从凉州一同出来的兄弟,约定次日清晨动身返乡。
众人自凉州一路相伴,历经生死,此番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见。
姜兵索性拍板,当晚在客栈摆下离别宴,把酒言欢,也算为这段同行之路画上句点。
杯盏交错,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烈起来。风鸣端起酒杯,与身旁的张柏轻轻一碰,压低声音问道:“张柏,你……可曾怨我?”
张柏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道:“风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可你心中倾慕郡主已久,如今陛下却将她赐婚于我,换作旁人,怕是早已心生芥蒂。”风鸣语气诚恳,他向来将张柏视作生死兄弟,不愿因一场荒唐赐婚,伤了彼此情谊。
张柏摆了摆手,一脸洒脱:“倾慕归倾慕,我张柏这一生,看得上的女子多了去了,我欣赏她们,是她们的福气,至于她们是否倾心于我,与我何干?”
“再说,你也不必心存愧疚,郡主对你,哪里是半分情意,不过是借你脱身,摆脱二皇子的纠缠罢了。”
他凑近风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起来,我反倒有些心疼你,你这婚事,与情爱毫无干系,不过是一场算计。”
“说实话,得知真相时,我都暗自庆幸,荀洛鸢那般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的女子,绝非我能驾驭,若是真与她相守,怕是被她卖了,还得替她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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