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万一,他真能做出点什么。
自己也大可随时叫停。
毕竟,他,终究是这大乾的皇帝。
......
秦风慢悠悠的品着茶,丝毫不急。
乾胤天没有出现叫停,就代表着他已经入局。
既然已经入局,文会的名次已经不重要了。
对于这一局秦风很有信心。
这一切都源于一个故事。
在北极居住的因纽特人捕狼的故事。
据说因纽特人会将匕首刀刃朝上埋进雪堆,只露出一截刀尖。
他在上面涂抹海豹的血液。
血冻住了,刀尖变成了一个红色的冰棍。
狼闻到了,它靠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很凉、很甜。
它兴奋了,开始疯狂舔食。
舌头的温度融化了冰层,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它的舌头。
致命的时刻来了,它没有停,因为极度的寒冷麻痹了它的痛觉神经。
它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嘴里涌出了更多温热、腥甜的液体。
狼以为那里有源源不断的美味,它越舔越快,大口吞咽,直到失血过多,心脏停止跳动。
它到死都不知道,那根本不是猎物的血,是它自己的命。
这就是心理学上最阴毒的温水煮青蛙升级版——血冰刀效应。
真正的高级猎手从来不用笼子,他们用快乐来囚禁猎物。
现在乾胤天就是看到快乐的猎物。
改革就是那把红色的冰棍。
他会忍不住去舔舐。
即使他忍住了,然而还有其他六只狼,逼迫他不得不舔。
他以为自己随时都可以停,可当发现的时候已经离死不远了。
这也是为什么要在七国文会上来做这个局的原因。
至于世家与门阀,也不足为虑。
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早已经给出了正确答案,他有太多手段可以治他们。
最重要的是在全世界都在改革的浪潮下,他们反抗无异于与全天下作对。
大势在他,此局必胜。
...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香柱已剩余最后一点。
灰白的香灰积了长长一截,颤巍巍地悬着,仿佛随时会断裂坠落。
然而,巨大的考案之前,七十名参与最终考核的学子,竟无一人落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