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唯一显示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是雪地上几行新鲜的脚印——不是登山靴的齿痕,而是……轮椅的轨迹。
苏璃没有贸然敲门。她的机械臂弹出扫描阵列,对木屋进行全方位探测。结果显示:墙体内部有复杂的金属结构,地下一层有恒温恒湿环境,还有微弱的能源信号——不是电网供电,而是某种化学电池的稳定输出。
更奇怪的是,木屋周围一百米范围内的雪地温度,比周围区域高出整整三度。这底下埋着地热系统?还是……
“你比你母亲谨慎得多。”一个苍老但清晰的声音从木屋后传来。
苏璃转身,机械臂的武器模块瞬间激活。但出现在视野里的,只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妇人,裹着厚厚的羊毛毯,膝上盖着一本摊开的书。她的面容确实与玛德琳有七分相似,但眼神更锐利,像鹰。
“艾琳娜·冯·罗斯柴尔德?”苏璃保持距离。
“曾经是。”老妇人驱动轮椅靠近,“现在我只是个等死的老人。不过雅各布那孩子还是太心软,他以为送你们来,就能改变什么?”
苏璃注意到艾琳娜的左手——那不是真手,而是一只粗糙的机械义肢,关节处有明显的焊接痕迹,技术看起来至少有五十年历史。
“你的手……”
“1945年,达豪集中营。”艾琳娜平静地说,仿佛在谈论别人的事,“我和玛德琳被关在那里,不是因为我们是犹太人,而是因为我们是‘双生花项目’的第一批成功样本。纳粹医生想弄清楚,为什么我们姐妹之间的脑电波能在三公里内保持完全同步。”
她掀开膝上的书——那不是书,而是一本厚重的实验记录册。泛黄的纸页上贴满了照片、图表和数据。苏璃一眼就看到其中一张照片:两个年轻女子被固定在某种金属座椅上,头上戴满电极,背景里的仪器上清晰印着纳粹鹰徽。
“他们折磨了我们两年。”艾琳娜翻到另一页,上面是用德文写的观察记录,“注射致幻剂、电击、感官剥夺……所有你能想象的,都试过了。直到1945年4月,美军轰炸了实验室附近的铁路,我们才趁乱逃出来。代价是——”她举起机械义肢,“玛德琳为了推开我,被倒塌的钢梁压住了左手。我只好用实验台的手术锯……”
她没说完,但苏璃已经明白了。那粗糙的焊接,是姐妹俩在逃亡途中自己完成的急救。
“你们后来为什么分开?”苏璃问。玛德琳在巴黎地下,艾琳娜在瑞士雪山,相隔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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