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林浅问。
“日内瓦。听证会提前了。”雅各布快速书写着一张便签,“但我建议你们……去这里。”他将便签递给苏璃,上面是一个位于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的地址,以及一个名字:“艾琳娜·冯·罗斯柴尔德——我的姑母,也是‘双生花’项目第一代研究员中唯一的幸存者。她知道你们母亲的一切。”
选择摆在眼前:去日内瓦,接受所谓的“保护性隔离”,将命运交给国际官僚机构;或是冒险赴约香港,用苏璃的机械臂芯片——那里面存储着她三年来所有的意识备份和量子计算密钥——交换被掳走的孩子们。
又或者,第三条路:逃往阿尔卑斯山深处,寻找一个可能知晓真相的老人。
酒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整。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结束了,巴黎沉入真实的黑暗。林浅望向苏璃,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言语,双生花之间的意识涟漪已经传递了决定。
“我们分头行动。”林浅说,声音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陈默护送雅各布先生的人去日内瓦,制造我们已接受监管的假象。苏璃去瑞士见艾琳娜。而我……”
她握紧手机,屏幕上香港的坐标像一颗绿色的心脏在跳动。
“去会会那个想和双生花做交易的人。”
苏璃抓住她的手腕,机械手指微微用力:“那是陷阱。”
“但孩子们不是陷阱。”林浅看向窗外,远处塞纳河上,一艘游船正驶向黑暗,“他们是我们开始这一切的原因。如果我们连他们都保护不了,那所有奖项、所有赞誉,都只是粉饰懦弱的金粉。”
陈默沉默地开始拆卸酒店房间的烟雾探测器——里面藏着他预先放置的应急装备:假护照、现金、一次性手机,以及三枚伪装成口红的高强度EMP微型炸弹。
“时间不多。”他将装备分发给两人,“机场、车站、港口都已被监控。但巴黎有地下世界——真正的‘地下’。”
他调出手机里的一张古老巴黎下水道地图,其中一条支线用红笔标注,终点靠近一条私人码头。“十九世纪走私者使用的通道,出口在塞纳河畔的一个废弃船坞。我有船。”
雅各布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在五分钟内制定出堪比特种部队的行动计划,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某种久违的赞叹。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旧的怀表,表盖内嵌着一张泛黄的小照片:两个少女在樱花树下并肩而立,笑容灿烂如春日暖阳。那是年轻的艾琳娜,而她身旁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