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别撑了!快松开!我来想办法!求你了!”
白狼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很温柔,像是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告别,没有痛苦,没有畏惧,只有释然。
然后,它再次低下头,死死咬住铜环,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注入铜环之中,注入那些诡异的纹路之中!
纹路越来越亮,血红的光芒将整座石台都照亮了,亮得刺眼,那些扭曲盘旋的纹路,像是在呼吸一样,一明一暗,一明一暗,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却又带着一丝破解的希望!
突然,霍斩蛟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铜环内侧,那个常年被摩挲的位置,有一小块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那是一个小小的齿痕!
很小很小,歪歪扭扭的,像是小孩子换牙时,用松动的牙齿咬东西留下的痕迹,每一个细小的齿印,都清清楚楚,深深镌刻在冰冷的青铜上,不知道已经存在了多少年,被岁月打磨得微微光滑,却依旧清晰可辨!
霍斩蛟的脑子,“嗡”的一声响,像是有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响,一片空白!
他猛地想起,有一次,他和沈砚一起喝酒,沈砚喝多了,脸颊通红,絮絮叨叨地说起小时候的事。沈砚说,他小时候换牙,门牙掉了,总喜欢用舌头舔那个缺口,舔习惯了,连咬东西都喜欢用那个地方咬。沈砚还笑着说,他娘当时还打趣他,说这小子以后咬人肯定疼,咬东西肯定深,以后可没人敢跟他玩了。
说着说着,沈砚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可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就红了,眼底泛起了泪光,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说他娘走得早,再也没人打趣他了。
那时候,他只当是沈砚喝多了,触景生情,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看着铜环上这个小小的齿痕,霍斩蛟浑身发冷,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齿痕,和沈砚当年展示的,那个幼时换牙留下的痕迹,竟然惊人的吻合!一模一样!
他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齿痕,盯着那些正在贪婪吸收赫兰鲜血的纹路,盯着那越来越亮的血红光芒,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从头顶凉到脚底,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浑身发抖!
这个阵法,到底是什么时候建的?
这枚铜环,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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