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赵,外号赵阎王。那人出了名的狠,手里有三千精兵。哨马说,关城已经戒严了,城墙上的弩车都架起来了,摆明了不让咱们过。”
虎牢关。
沈砚记得这个地方。从漳河往京城,这是必经之路。关城建在两山之间,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绕路呢?”他问。
“绕不了。”王百夫长摇头,“往东是绝壁,往西是沼泽。要么打过去,要么……掉头回去。”
掉头回去?
沈砚回头看营地。
百姓们正围坐在火堆旁吃早饭,有说有笑。丫丫捧着小碗,小心翼翼地把粥吹凉,喂给旁边腿脚不便的奶奶。
掉头回去,这些人怎么办?
回南边?南边的田地早被战火烧光了,官府也跑没了影,回去就是等死。
“打。”沈砚说。
王百夫长眼皮一跳:“打?沈公子,那可是三千精兵!城墙高五丈,弩车能射三百步!咱们满打满算就八百能打的,还带着这么多老弱妇孺……”
“我知道。”沈砚打断他,“所以才要打。”
“啥意思?”
“李烬派赵阎王守虎牢关,不是为了杀我——至少现在不是。”沈砚冷静分析,“他要是真想杀我,在漳河就该亲自带兵来截杀。可他没来,只派了个守将。这说明什么?”
王百夫长挠头:“说明……他不敢?”
“说明他在试探。”沈砚说,“试探我手里到底有多少底牌,试探新历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如果我连虎牢关都过不去,那他也不用费心思在京城布局了,半路就能把我收拾了。”
“那、那咱们……”
“咱们得过去。”沈砚看向北方,眼神坚定,“不光要过去,还要过得漂亮。要让李烬知道,想拦我,没那么容易。”
王百夫长咽了口唾沫:“咋过啊?”
沈砚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山河鼎。鼎里的金色册子,不知什么时候又翻了一页。
新的一页上,字迹正在缓缓浮现:
“春。虎牢关前,当以智破,不以力敌。执笔人可寻一物:金线绣荷包,内有温姓印。”
温姓?
沈砚心里一动。
温晚舟。
那个惶恐到只敢写信、却能把银票炼成财气纸兵的江南第一商阀私生女。她也在北上?还是……
“老王。”沈砚突然问,“咱们队伍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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