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简单洗漱后就躺下了。木板床很硬,被子也薄,但沈砚却觉得,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没有追杀,没有战争,没有必须承担的责任。
只有一片安宁。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片混沌空间。
半脸黑影站在他面前,无声地笑着。
“钥匙还在……”
“锁就永远封不死……”
“我会回来……”
沈砚猛地惊醒。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漆黑。他坐起身,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冷汗。
苏清晏也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沈砚抹了把脸,“做了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
沈砚没说实话。他不想让苏清晏担心。
两人重新躺下,可沈砚再也睡不着了。他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茅草,脑子里乱糟糟的。
钥匙还在。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在他心里扎根。
天快亮时,沈砚才勉强合眼。可没睡多久,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是王百夫长。
“沈公子!沈公子!”他在门外喊,“出事了!”
沈砚一骨碌爬起来,推开门:“怎么了?”
王百夫长脸色很难看:“西头老刘家……死人了。”
李家庄西头,一间土坯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色都不太好看。
沈砚挤进去,看见李老根正蹲在院子里,盯着地面发呆。
“村长,怎么回事?”沈砚问。
李老根抬起头,脸色灰白:“老刘……死了。死得……很怪。”
沈砚看向屋里。
老刘是个五十多岁的鳏夫,一个人住。此刻他躺在堂屋地上,身体已经僵硬了。但奇怪的是,他身上没有伤口,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像是在笑。
一种诡异的、满足地笑。
“什么时候发现的?”沈砚问。
“早上。”旁边一个村民说,“我过来借锄头,叫门没人应,推门进来就看见他躺在这儿了。”
“昨晚有人听见什么动静吗?”
“没有。”另一个村民摇头,“老刘平时睡得早,昨晚我们也没听见什么特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