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花。
清浓稳稳地坐在软垫上,她放下扇子,甩了甩手,“这扇面坠的金凤凰非得要实心的吗?重死了。”
承策牵着她的手替她捏胳膊,“一生就一回的大婚,本来仪式就已经够委屈你了,旁的不能掺一丝假。”
清浓指着马车后跟着的御林军,“承策当真的吗?我那六百抬嫁妆可是实打实的,这都搬一日了,最后一抬还跟在车架最后面呢?”
真是有够夸张的。
“话说承策将所赠聘礼都归于浓浓嫁妆,日后若是和离,你只怕要连国库都抵给我。”
毕竟这人连个私库都没给自己留下。
清浓越想越好笑。
谁知她还没高兴片刻,脸颊就被承策捏住,“为夫还没将你娶进门,浓浓就想着和离?”
他手上的力道完全不似玩笑。
这是真的生气了!
清浓被捏得嘟起嘴,像只金鱼一样咕用咕用,“*@【表情】【表情】@##……”
完全听不清说的什么。
但她还来不及扒掉腮帮子上桎梏的手,穆承策就咬上了她的唇。
“嘶……”
清浓感觉唇上一疼,他已经退开半寸,“日后再说和离,就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你了。”
他威胁之意毫不掩饰,清浓不满地撇撇嘴,“也不知是谁当初说的先试试看,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唔,这什么?”
清浓还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嘴,尝了尝才发现是石榴。
“新鲜的?你刚剥的?”
穆承策点头,“方才你梳妆的时候,那群老匹夫话太多,吵得朕耳朵疼,顺带先给你剥点石榴。”
“对了,我还带了桃花糕,给,先垫一口,等下去宫里用晚膳。”
清浓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披红内里掏出一包桃花糕。
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披红是这么用的吗?
啊?
啊?
花车上薄纱罩着两人若隐若现,只见新帝陛下肆无忌惮地投喂着小殿下。
礼部如今是赵浩群管辖,他俯身全当没看到。
笑话,他除非不想要命了才开口。
陛下说吉利,什么都吉利!
要知道白日里祭天大典,钦天监的龟甲差点捏碎了才甩出一个大吉的签。
说起来也是邪门,就是碰运气也不会这样,更何况他们钦天监有自己的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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