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剩秦怀珠一根独苗了,还关在大宗正司等候发落。
穆承策被她推开并没有恼怒,反而饶有兴味地靠在案桌边,“英王可有何人选推荐?”
看他笑得跟个老狐狸一样,清浓瞬间明白他早有安排,那为何还要让她说?
大臣们的目光偷偷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明明是兵权交接这种大事,怎么在陛下和英王之间有种暧昧不清的气息流转呢?
清浓勾唇,“本王觉得,陆维舟颇为合适,陛下以为如何?”
她向前跨出一步,离穆承策身前不过半寸,就不信他还能稳如泰山!
“可我觉得他武艺平平不堪大用,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清浓就差给他翻个白眼了,这人明明想用陆维舟,否则也不会这么久了也没处置,甚至将他妻女送回。
“那陛下干脆砍了他算了,省得他这颗脑袋放在脖子上惴惴不安,还占了个朝臣的位子白白领俸禄!”
清浓索性坐在他旁边的桌子上,“这一身武艺莫不是假把式?他的武状元花银子买的?”
“咳咳~那倒不是!这么说来也能将就用用!”
穆承策看她笑得狡黠,就只什么都骗不了她。
他轻咳两声退开几步,浓浓身上香甜的味道引得他体内蛊虫又开始躁动。
穆承策坐回椅子上,“盛怀,拿圣旨!”
盛怀的圣旨顷刻间就到了桌上,穆承策压着圣旨,欺身说道,“陆维舟,英王殿下替你求的恩典,你可有意义?”
陆维舟本以为今日必死,谁知道是让他统一方兵权。
他哽咽地叩头谢恩,“臣谢陛下隆恩,谢殿下恩典,陆维舟必不负皇恩,势守大宁边境。”
穆承策轻笑一声,朝清浓使了个眼色,当起了甩手掌柜。
清浓瞪大了眼,让我去?
见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清浓无奈走下台,站到陆维舟跟前,“你这一拜本王受了,儋州便托付给你了!”
她蹲下身,盯着陆维舟的眼眸,收起所有的笑意,“不是势守,是以身守国门,你在,儋州在!懂?”
她不想再发生因为妻儿被胁迫就为他人所用这种事情。
陆维舟这些年从不迎合权势,这才被困在小小五城兵马司一职上。
但他用兵剑走偏锋,相信能给沧西路大军带去新鲜的血液。
陆维舟明白她的意思,朗声喊道,“臣领命,若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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