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满地。
云霄泰山不崩于人前的面容上总算有了一丝丝皲裂。
“怎么?你也知道害怕?”
穆承策一剑削掉了他头顶的发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大宁国律,断发除非出家,唯有国丧。
对云霄而言,死于他不过是一种解脱。
当众羞辱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云霄披头散发,狼狈至极,他跌坐在地,却自负地笑道,“本相三朝重臣,千古留名,又何惧生死。”
穆承策撑着剑,他束起的长发挡住了脸,两侧的大臣看不清他的表情,“千古留名,你留的什么名?”
“钱善!”
穆承策侧脸喊了一句,“务必将云家壮举录于大宁史册。本王要他云氏一脉遗臭万年。”
他笑得有些疯狂,“不仅如此,本王还要掘云家祖坟,暴尸荒野,任柴狼、野狗分而食之。”
说到最后他有些喘,眼中挑衅,“凌迟怎么够?”
他挥刀一阵乱砍,血溅三尺,看似毫无章法,但是倒下的只有云霄身旁的大臣。
于桐。
罗忠。
董云飞。
……
皆死不瞑目。
大殿中,罪臣们连救命声都喊不出来就被抹了脖子。
太皇太后缩着肥胖的身子窝在肃王身后,母子二人抖如筛糠。
穆承策转过身,“来人,拖下去!刑过之后,将云家众人暴骸于市,寸磔其身!”
“涉事官员,无论品级,一律杖杀,所有子嗣全部灭口!”
他双目赤红,脖颈间青筋毕露,身上重伤加之日夜兼程,如今建宁帝之死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浓见他有些撑不住身形,猛地起身自高台上奔向他,“承策!”
先他一步矮了身子,正好将穆承策迎入怀中。
他埋首在清浓颈间,闷闷的哭声浸着滚烫的泪,烫得清浓心颤,“浓浓,我没有兄长了……”
“皇兄太累了,让他睡吧。”
清浓哽咽着轻拍他的发顶,安抚道,“承策,辛苦了。”
跪在最中间两排的大臣们被溅了一脸鲜血,偷偷抬头打量两位主子的表情。
这时候该干什么呢?
要不要拥新帝即位?
可是传位诏书还没有去取来。
先帝也未安葬。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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