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被换成了云相的人。”
云檀青黛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往停在前方树枝上的小云雀望去。
郡主已经许久没说过听见动物说话了。
清浓意有所指地望了一眼,接着埋怨,“陛下让本郡主宽心,宽得哪门子心啊!哼!回府!”
当真一副刁蛮郡主不讲理的模样。
她一甩披风,大步流星地上了马车,“怎么样?我演得如何?”
“郡主,像极了,连云檀都信了。”
云檀说着将手炉递给她,“郡主小日子快到了,切莫着凉。”
城楼上的风吹得她脸有些发白,指尖泛凉,不知是身冷,还是心冷。
“萧越的信息可有查到?”
清浓并不全信他,此事涉及儋州他知无不言,若是通州,云州,万州,其他任何州府呢?
青黛摇头,“秘影阁机关殿内所有官员信息都有,但于萧越,只有寥寥数语,与他自己所言无差。”
也正是如此才觉奇怪。
没有半点不合时宜之处。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这才是最可怕的事。
清浓抿唇,“先去一趟善堂。”
肃王既然提前知道儋州出事,必不可能就这么两手空空进京,他的后手究竟在哪里呢?
这两日因为秦怀珠之事,秦王也闭门不出,概不见客。
事情蹊跷得很。
马车悠悠地往神武门去,清浓啃了口玉团糕,满足地眯起眼,“查一下秦王府。”
马车旁树影微动,很快又恢复平静。
*
城外惠济堂
马车刚一停在大门口便有两个小童过来帮忙,清浓下车后望着门口并无守卫,皱眉问,“守卫何在?”
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小声说,“叔叔们去里面帮忙了,有人发热了。”
另一个男孩忙补充道,“还起了好多脓疮,臭臭的。”
“发热?脓疮?”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清浓四下打量,发现围墙旁站了不少的孩子,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她。
“青黛,命人将惠济堂整个围起来,再给里面递个信儿。”
“云檀,将孩子们移到别处,着人去公主府请张院判!”
吩咐完清浓才蹲下问,“灵娘在何处?”
灵娘是负责惠济堂的管事嬷嬷。
小姑娘眼泪汪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