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城中突然出现不少自称难民之人,但村长他们先前逃难路上遇到很多追杀,过所全都丢了,卑职还未确认这几人的身份。”
清浓望着跪在地上,屁股似有针扎的大汉们,“从实招来可免死罪。”
几个大汉手被捆着,砰砰地磕着头求饶,肠子都悔青了,“郡主大人明鉴,我等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真的不知对方是何身份!”
“让你们做什么?可有信物?在何处接头?”
清浓一发话,青黛的双刀就抽了出来,锃亮锃亮的格外吓人。
大汉们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来人只让我们把儋州灾情闹大,事成后在猫儿巷尾的天井边取银子。真的只有这么多了,郡主饶命啊!”
清浓轻轻嗯了一声,“带下去查清楚。”
府卫扯着绳结跟拎糖葫芦一样很快将人拖走。
清浓等着下人来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先前跟着受伤母子离开的府卫前来回禀,“回郡主,那母子二人确实有问题,属下跟着他们一路,刚才进了金玉楼。”
清浓有些吃惊,“金玉楼?”
她给青黛使了个眼色,青黛立马着人去了楼下。
“萧大人,还没回答本郡主的话?”
萧越有些茫然,“郡主的话?”
清浓微微勾唇,“为何设计本郡主介入此事?你就不怕我借故杀人灭口,毕竟此事可涉及王爷和肃王。”
萧越捏紧拳头,“当真是任何事情都瞒不过,还望郡主恕罪,之前是卑职冒犯。”
清浓从容地开口,“萧大人好算计,想必从许久之前就开始谋划了吧?”
前几日她在漱玉阁外就看到过人群中难民和乞丐。
若非出了榜下生事和她被掳走,想必当日她就会碰上今日之事。
儋州之事必定涉及官员间的贪腐,肃王为一方主事,想必脱不了干系。
沿途拦人的杀手多半出自他手。
而京中之事应是云相所为。
他借故将事情闹大,若是能拖承安王府下水,无论损失手上多少人手亦不足惜。
清浓只能想到秦王已经与云相勾结。
云相乃太后依仗,相当于秦王、肃王和云相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萧越坦荡地答道,“是!从大半月前卑职察觉到有人想将事情闹大就在谋划。”
“无论朝中如何党争,黎明百姓都不该成为牺牲品,若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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