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喝着,有人从酒液的涟漪里宣称得到了阿哈的神谕。”
她顿了顿,模仿着那种神棍的语气:“‘阿哈说了,让我们去帮助众神!’”
三月七:“……啊?”
“其他人一开始也不信。”愉塔继续说,“但那个人说得信誓旦旦,甚至当场表演了一段即兴舞蹈,说是阿哈托梦教他的。舞姿之抽象,之扭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沉思什么?”
“沉思阿哈是不是真的托梦了。”愉塔一本正经,“毕竟,正常人跳不出那种舞。”
三月七:“…………”
“然后他们就吵起来了。”
愉塔的语气变得愉悦起来,“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三天三夜后,累瘫的众人最后终于得出结论——”
她顿了顿,头顶对话框跳出一个(¬‿¬):“阿哈让他们去帮助众神。必须去。”
三月七:“……三天三夜就得出这么个结论?”
“知足吧。”愉塔摆摆手,“假面愚者的会议,能达成共识就已经是奇迹了。”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出发了。”愉塔说,“他们偷了一艘悲悼怜人的贡多拉,顺着银轨就出发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三月七摇头。
“船底藏着几个无名客。”愉塔的笑容变得促狭起来,“那些无名客本来是潜入悲悼怜人的地盘想搭顺风船,结果莫名其妙就被一起带走了。”
三月七:“……这也行?”
“怎么不行?那艘贡多拉后面越来越热闹。一路上不断有人上船,有被虫群追得走投无路的难民,有迷路的巡海游侠,甚至还有几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纯美骑士。”
愉塔顿了顿,总结道:“一路下来,几乎集齐了银河中的所有派系。”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那……他们真的帮上忙了?”
“帮上忙?”愉塔嗤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你在说什么傻话”的意味:
“哪能啊。”
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
“那群人一路上就已经内斗不断了。今天有人说应该往东,明天有人说神谕暗示往西,后天又有人说酒液里出现了新的指示——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干脆打一架,谁赢听谁的。”
“再加上寰宇蝗灾的时候信号混乱,通讯基本靠吼,银轨也被破坏,导航基本靠猜。他们除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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