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等地情况更甚。”
“各藩开采的白银、铜料堆积库中,无法换回急需的明国生丝、粮食、药材、书籍乃至高级染料,百姓怨声载道,商人破产者无数,连各地亲藩都开始私下抱怨财政枯竭。”
“大明……似是有意封锁我倭国!”
家康沉默片刻,手指反复摩挲着茶碗边缘,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秀忠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恐惧:“而最致命的是,据幸存目付传来的零星消息,就在萨摩、长州举旗前数日,均有一队疑似大明使者的队伍,秘密进入过鹿儿岛城与萩城!”
“啪嗒!”
一声清脆的裂响。
德川家康手中那件他颇为喜爱的备前烧茶碗,竟被硬生生捏出一道裂纹,碧绿的茶汤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脸上那古井无波的表情终于被打破,瞳孔骤缩,一抹惊怒与忌惮交织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情报可确证?”
秀忠重重点头:“千真万确,是潜伏在两藩的密探亲眼所见,那队人身着大明锦袍,气度非凡,随行护卫精悍,绝非寻常商人或使者幕僚!”
父子二人沉默对视,皆看到对方眼中深深的惊疑与不安。
他们心中皆翻涌着同一个疑问,大明,那个庞大的邻国,究竟意欲何为?
自永乐朝后,明国对海外用兵素来克制,倭国虽桀骜,名义上仍在其“不征之国”名录中。
即便当年丰臣秀吉倾国之力入侵朝鲜,大明也仅是出兵援朝、击退倭军,并未跨海东征倭国本土。
然即便如此,壬辰倭乱之中,明军仍于露梁海战大破日军水师,焚舰数百,斩首万余,令倭人闻风丧胆,导致丰田秀吉威信尽失,最终国运崩解,为德川做了嫁衣。
更何况如今,据闻明国新皇锐意革新,火器水师尤胜往昔,单凭其封锁航道之能,便可见其水师之力已远超昔日。
若大明真要扶持萨摩、长州……
沉默在茶室中蔓延,唯有庭院惊鹿蓄满水后敲击石头的清响,一下,又一下,敲得人心头发紧。
“他们……想干什么?日本乃不征之国,这是他们太祖皇帝定下的祖训!”秀忠的声音带着困惑与不安,
“即便太阁(丰臣秀吉)当年那般狂妄,明国最终也未跨海来袭……”
德川家康没有回答,沉默片刻后,脸上惊疑之色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尸山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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