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他自己,一个弃子,凭着破局的功劳想投靠那三方,纯属自寻死路。李老栓容不下有异心的人,夏宸不信任任何人,赵玄棺更是恨他入骨。他一反水,全家都得死。”
“更何况,我既给了他好处,也给了他忌惮。” 我的目光沉了沉:“我让他搞逆冲之法,本来就折了他十年阳寿,纯阳血耗了一半。”
“没有我给的固元丹续命,他撑不过半年就会油尽灯枯。他有求于我,不敢反;软肋在我手里,不能反;执念只有我能满足,不愿反。”
我笑了笑道:“人嘛,都是趋利避害的,这比什么规矩都管用。”
“我算准了他的恨、他的怕、他的求,他就成了我手里最趁手的棋,只会往前冲,绝不会回头。”
金千洋听完终于明白了,我从放赵坤出去的那一刻起,就把他的人性、执念、软肋算得一清二楚。所谓破局,从来不止算风水地脉,更要算尽局里的人。
我正在说话的这会工夫,下方的动静越来越大。李老栓带着探神手的人冲到了鬼拍手林的入口,却被突然翻涌的青色乱智煞 - 逼了回去,怒骂声在煞雾里炸开。
赵玄棺的阴煞卫刚靠近断头崖的洞口,就被赤色断运煞冲得黑气溃散。赵玄棺握着一只幡子,疯狂催动阴力抗衡,眼底满是暴怒和不甘。
血口潭边的夏宸,白衣在墨色噬魂煞里依旧显眼。他望着潭底的石门,指尖轻轻叩着掌心,目光却频频往我所在的半山腰看。
显然,他已经猜到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眼底的玩味早就变成了凝重的忌惮。
三方人马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各自被煞力缠住,互相盯着对方,却不敢贸然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提前开启的入口,变成一道近在咫尺却难踏入的天堑。
我望着下方的乱象,话锋一转,看向阿卿道:“这次布局没提前告诉你,不是故意瞒你。”
“自从我们踏入赵家的地界,我就察觉到自己被人在暗中监视了,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强烈。”
“尤其是,我发觉探神手和赵玄棺不是一路人马之后,我更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仔细回想一下的话,就会发觉,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有人想让我们看的。”
“要是提前透露计划,怕是早被夏宸或赵玄棺知道了。”
阿卿点头道:“我也有同样的感觉,只是我没找到合适的时机跟你解释。”
我和阿卿相视一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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