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既白的变声是在初二,不算早也不算晚,照沈没槑的话来说就是,和变声前的褚既白聊天,她都叫不出“阿白哥哥”,这声音实在是太奶了。
后来变声了,褚既白反倒不爱说话了,变声仿佛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童声的尖细逐渐变得低沉、粗哑。
顾湘灵有时候接到儿子的电话,总有种青年版的褚梵昼跟她说“妈妈,回来能帮我带瑞士卷吗?要奶油多多的那种~”搞得顾湘灵都有些精分了。
褚既白的变声只短暂经历了一夜,睡一觉起床嗓子就哑掉了,顾湘灵都以为儿子感冒了。后来嗓子就一直是嘶哑的,时而嘶哑时而正常,慢慢的,就变成像鸭子在喊妈妈。
没等顾湘灵听够,儿子就不怎么爱说话了。
褚既白亲眼见证陆弋野变声,陆弋野可没那么多顾忌,他变声照样玩,有时候玩嗨了还会破声,远远听着就像大鹅在叫,呕哑嘲哳难为听。
也许有了这个前车之鉴,等到褚既白和原为善变声的时候,两人都不怎么爱说话了,两人变声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的,前后不超过一个礼拜,也算是有缘分。
一时间,五人在一起的时候,气氛竟有些安静了,白玉瓷有些不太习惯,她清了清嗓子道,“听说教育局有领导要来视察,今天食堂会分苹果吃。”
“啊,怎么就分苹果啊,我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苹果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对于沈没槑来说,苹果就是那种放在家里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坏的水果,也是她实在没水果吃了、同时身体处于便秘的状态下才会勉强吃一吃的水果。
“就是就是,就不能分哈密瓜吗?每人一个哈密瓜,我肯定能吃得下,我最近怎么吃也吃不饱。”陆弋野说话就像大鹅在叫,“呱呱呱”的,语速快的时候沈没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是吗。”原为善惜字如金。
“嗯。”褚既白说话更简单。
“......”白玉瓷顿了顿,看了眼原为善和褚既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今天的物理课你们听懂了吗?我没听懂诶。”
“我听懂了!”沈没槑依旧很捧场道,“很简单啊,你没听懂的话我教你。”
“加我一个!”陆大鹅举手道,“我也没听懂,没槑你能不能也讲讲数学,数学我也没懂。”
“懂了。”原为善点了点头,话依旧简约。
“嗯。”褚既白表示+1.
白玉瓷:......这不是错觉吧,原为善和褚既白就是不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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