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名保州闻言,觉得有些道理。
几个帮闲又在一旁纷纷附和,他终是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让人奉上笔墨。
他将信笺折好,正要递给李肖时,有下人来报。
“老爷!大事不好了!那野利遇乞带人闯进来了!”
嵬名保州一愣:“什么?”
李肖微微皱眉,“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他带了多少人?”
小厮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他带了一队亲兵,还有两个女子,说要来见老爷。门上说替他通传,让他稍候,他竟不听,直接让亲兵闯了进来!”
李肖道:“你说的女子,可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小厮一脸懵逼,这都被打到家里了,还有闲工夫问女人,但他嘴上不敢怠慢,“是,是的。”
李肖眼珠一转,忽然笑了起来。他拱手道:“恭喜主上!贺喜主上!”
嵬名保州皱眉道:“喜从何来?”
李肖道:“主上,野利遇乞一大早便主动登门,还带着那对姐妹,这不明摆着是来送人的吗?”
“他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特意亲自将人送来,以示敬意!”
一个帮闲附和道:“有道理!不然他带那两个女子来做什么?”
另一个帮闲面露疑惑:“可他若是来送人的,为何要强闯?好端端地等着通传便是,何必闹这一出?”
胖子常在朋友面前吹嘘自己混得多好,少不了被人奉承,表示想跟他见见世面。
结果他带人来了,却被挡在门外,这不是打胖爷的脸吗?
那些人无非是蹭吃蹭喝,哪有钱孝敬门子?
即便胖子有,他也不舍得给啊,留着去青楼潇洒不好吗?
胖子见有机会告状,撇了撇嘴,愤愤道:“哼。这有何难猜?定是那门房狗眼看人低,又在那儿使绊子,这次却踢上了铁板!”
他转向嵬名保州,“主上有所不知,那门房平日里嚣张得很。”
“上次小的带个朋友来,想替他求个差事,那门房硬是拦着不让进,还阴阳怪气地索要好处。”
“野利将军是什么人物?他亲自登门,哪受得了那鸟气!”
另一个帮闲附和道:“对对对!肯定是门房见野利将军没有拜帖,又想拿乔要好处。”
“野利将军何等身份,岂能被他一个门子刁难?换作是我,不把他的狗腿打断都是轻的!”
嵬名保州闻言,忧虑尽去,嘴角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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