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林阳帮着周通,把软绵绵没啥力气的林老蔫儿扶出了屋,弄上了停在院外的驴车。
驴车上铺了层干草,又垫了床旧褥子。
周通把缰绳塞到妹妹手里,叮嘱道:“路上慢点,稳当点。到了医院,该查啥查啥,别心疼钱,我这二十块先用着,不够……我再想法子。”
他又看了一眼蜷缩在车上的林老蔫儿,想再说点啥,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用力拍了拍车板:
“老蔫儿,你也别光蔫着,打起精神!咱是去治病,去讨公道,不是去送死!听见没?”
林老蔫儿裹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周通又转向林阳,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阳子,这次多谢你了。要不是你点醒,这老小子还不知道要迷糊到啥时候。”
“村里狼群的事我也听桂兰路上提了一嘴,你多小心。等处理完老蔫儿这摊子烂事,我请你喝酒!”
“周二叔您客气了,路上小心。”林阳点头应道。
驴车吱吱呀呀地启动了,碾着黄土路,渐渐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周通则迈开大步,朝着与县城相反的方向,准备连夜步行回六十里外的周家庄搬兵。
林阳站在清冷的月光下,看着两拨人离去,长长舒了口气。
狼患要除,林老蔫儿这档子事也算暂时有了安排。
他转身回了自己家。
家里,媳妇李小婉还没睡,就着油灯在纳鞋底,显然是在等他。
见他回来,李小婉放下手里的活计,迎了上来,眼里带着关切和好奇:
“阳哥,回来了?老蔫儿叔那边……真只是吃错药那么简单?我看你去了好久。”
林阳脱下外衣,摸了摸媳妇微凉的手,拉她坐到炕边,脸上露出温和又有点无奈的笑:
“还是我媳妇儿机灵。事儿是有点复杂,不过……涉及到老蔫儿叔的私密,不好细说。”
“总之是他被人骗惨了,现在他二舅哥周通来了,正带着他去县医院,后续讨公道也有人出面了。”
李小婉是个聪慧又懂分寸的女人,听林阳这么说,知道肯定是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老蔫儿叔也是……唉,人没事就好。你忙活这大半夜,累了吧?赶紧歇着。”
灯光下,李小婉的脸庞柔美,眼里映着跳动的火苗,满是温柔。
林阳看着,心里那些纷杂的思绪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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