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
嗅觉听觉灵敏,力气大,獠牙锋利,发起狂来,老虎豹子也得掂量掂量。
猎杀这等猛兽,往往需要多人协作,布设陷阱,风险极大,弄不好就得搭上性命。
赵老栓听着,脸上的皱纹像是被刀子又深刻了几分。
但他用力拍了拍身上沾着的积雪和枯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懂,我都懂。可是林小子,你不了解八爷,他那个人,看着和气,心里有杆秤。”
“像这种上了五百斤的野猪肚,在他眼里那就是一味难得的药材,金贵着呢!”
“他未必会轻易卖掉,多半会攥在手里,等着真正需要它或者出得起大价钱的人。”
“我和八爷打交道几十年了,这点交情还是有的。”
“只要那猪肚还在他手里,我豁出这张老脸去求,他应该会匀给我。”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林小子,这份情,我赵老栓记下了!”
说完,赵老栓不再耽搁,拉起旁边冻得有些发抖,嘴唇发青的孙子,朝着林阳重重一点头,便深一脚浅一脚地匆匆离去。
那略显佝偻的背影在皑皑雪地里显得格外匆忙而又执拗,每一步都踏得艰难,却又无比坚决。
林阳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一老一少的身影彻底被层叠的树木和积雪吞没,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沉甸甸,又带着些微的凉意。
这十里八乡有名有号的老猎人,他见过,听过的不少,可有几个能得善终?
不是葬身兽口,就是落得终身残疾,晚景凄凉。
像他这般能依靠系统赋予的“特殊能力”从容应对的,独此一份。
山中岁月,并非外人想象的诗情画意。
更多的是与天争,与兽斗的残酷和无奈。
尤其是往前推那些年,灾荒连连,粮食绝收,人们饿红了眼,近处的山皮都被啃秃了,树皮都剥得精光。
为了口吃的,为了活命,多少猎人被迫咬着牙,钻进真正的原始老林。
那里是豺狼虎豹的天下,人在它们眼中,与林子里的狍子,野鹿并无区别。
能从猛虎爪下,饿狼群中捡回条命的,都是祖坟冒了青烟,够吹嘘一辈子的。
“但愿八爷手里还留着那猪肚吧……”
林阳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很快消散在风里。
他想起八爷似乎并未特意提过这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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