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碎片四散飞溅，被撕裂的空间结构中疯狂流淌出猩红色与紫黑色的诡异河流，如同地狱深渊中涌出的血与墨。
最后一个玄袍身影从中缓步走出。
那人嘴角带着淡淡轻松的笑意，目光平静居高临下地落在凯莎身上。
但那双眼睛——那不是仇恨，不是愤怒，甚至不是冷酷。
那是一种看什么都像看蝼蚁的，彻底的无所谓。
“别来无恙啊，凯——莎——女——王。”
鹤风一字一句吐出她的名字，十分轻松写意。
“故人相见，为何行色匆匆？”
“哼！”
凯莎冷哼一声，没有半句废话。
她抬手，一片片银翼从她周遭的虚空中飞出，环绕在她周身。
那些银翼每一片都薄如蝉翼，由暗夙银打造，锋利的能随意切割神体。
它们在她身边旋转、交织、排列，形成了一道流动的银色水流。
“鹤风！”
凯莎喝道，声音凌厉如剑，“你非要赶尽杀绝方才满意吗？！”
鹤风微微歪头，那笑容更深了几分：“我不介意给你一个退位的机会。”
他的笑意之上，那双眼睛依旧是看谁都是蝼蚁的姿态。
仿佛凯莎的愤怒、凯莎的银翼、凯莎的正义秩序，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
“而且，这不是个人恩怨。”
他抬起一只手，随意地朝周围的空间指了指。
“我既已来，你们便留下吧。也好让我和鹤熙兄妹团聚，不是吗？”
鹤风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谈论一场派对。
“未来，我不是不可以把凉冰也抓回来，让你们姐妹重逢，我们一起同解相思之苦。”
凯莎的手指攥紧，听的龇牙咧嘴。
“再说了，天使怎好继续分裂呢？“
“你说是吧——天使之王？”
嘴里没一句实话。凯莎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他总是能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让她作呕的言语，把所有的血腥和残暴都包装成理所当然。
“妄想！”凯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鹤风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生气的小女孩：“难道你还觉得自己能走脱得了么？“
“你可还有何话说？”
凯莎咬牙，那双眼眸中燃烧着无尽的不屈。
她看着鹤风那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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