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喜欢的忍冬花纹样。她来取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丈夫是她的同事,温文尔雅。我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说不出的难受。我没有告诉她长命锁内侧刻字的秘密,也没有告诉她,我为了让银饰的纹样更灵动,熬夜研究了半个月的缂丝纹样。只希望她能永远幸福,像她脸上的笑容一样。”
“1985年3月10日,晴。今日在胡同口偶遇林慧,她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袄,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也多了几分疲惫。孩子的眉眼像极了她,小嘴巴嘟嘟的,睡着了还在砸吧嘴,可爱极了。她告诉我,孩子叫晚晚,是个女孩,取‘岁月静好,温婉如玉’之意。我心里既开心又失落,开心她有了可爱的孩子,失落她的幸福里,没有我的位置。回到银匠铺,我把原本准备送给她的那支银簪融了,重铸了一对鸳鸯镯,内侧刻上了‘晚’和‘舟’两个字,希望这个叫晚晚的小姑娘,未来能遇到一个能与她相守一生、风雨同舟的人。”
看到这里,傅沉舟连忙拿起檀木箱最底层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地放着两只哑光银镯。银镯的样式古朴典雅,上面雕刻着精美的鸳鸯戏水纹样,鸳鸯的姿态亲昵,栩栩如生,镯身内侧分别刻着“晚”和“舟”两个篆字,字迹与日记上的一模一样,笔锋流转间,带着浓浓的期许。
傅沉舟拿起其中一只刻着“晚”字的银镯,轻轻放在姜晚的手腕上。银镯的大小刚刚好,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哑光的银面贴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却瞬间暖遍了全身。
“妈妈,这个镯子和太外婆照片上的一样!”念念突然指着姜晚手机里存着的母亲旧照片喊道。
姜晚连忙拿出手机,点开那张被她珍藏的旧照片——照片上,母亲抱着襁褓中的她,坐在院子里的槐树下,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只同款的哑光银镯,阳光落在银镯上,泛着柔和的光泽。原来,母亲一直戴着这只银镯,直到她去世前,才将这只银镯和那枚长命锁一起交给了姜晚,只是母亲从未提及这只银镯的来历。
“原来我们的缘分,从父母那辈就开始绣线了。”姜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银镯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些未说出口的情愫,那些藏在银饰里的牵挂,跨越了二十多年的时光,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
傅沉舟拿起另一只刻着“舟”字的银镯,轻轻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后紧紧握住姜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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