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任何文字去描述。”
“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太阳再亮,他也看不见啊!”
“瞎子走路,他不需要知道太阳在哪里,他只需要一根能探路的盲杖!”
青牛的脚步,微微一顿。
尹喜见状,跪在地上,膝行向前,大声嘶吼:
“先生,天下人皆在苦海中溺水啊!”
“他们活下来,也不过是继续在这黑夜里互相残杀的野兽!”
“求先生,留下这根盲杖!”
“哪怕后人会用这盲杖去为非作歹。”
“那也是后人的业障!”
“但您若是不留,这天下,便连见到光明的机会都没有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函谷关前,只有秋风穿过城门洞子的呜咽声。
李耳坐在牛背上,许久,许久,都没有动弹。
他的目光,越过了尹喜,越过了那绵延不绝的函谷关城墙,看向了东方。
他看向了鲁国的方向。
那里,孔丘正带着弟子,在列国的风尘中奔波,虽然屡遭驱逐,却依然挺直了脊梁,大声疾呼着他的仁义礼智。
“知其不可而为之,真是个倔骨头。”
李耳轻声呢喃。
接着,他的目光又投向了那更深的九州底层。
他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穿着破旧的道袍,在齐国的盐池边,在秦地的铁炉旁,剧烈地咳嗽着。
他看到了那粒只能续命四十年的金丹,正在那个凡人的体内疯狂地燃烧,将最后一点药力化作教化愚民的薪火。
“这也是个倔骨头。”
“明知道那是逆着天道的人性贪欲,明知道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却还是要用自个儿的命,去给那帮泥腿子争一条活路。”
李耳叹了口气。
是啊。
孔丘给了天下人一套穿在身上的衣服,告诉他们怎样才算个体面的人。
陆凡给了天下人一碗果腹的糙米,告诉他们怎样才能在这残酷的老天爷手底下活下去。
可是,当衣服穿烂了,当糙米吃完了。
当他们面对生老病死,面对这浩瀚无垠,冰冷无情的天道时。
他们的心,该安放在哪里?
这人族,终究不过是一群聪明点的虫子罢了。
李耳转过头。
“你这后生,倒是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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