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中心寸寸龟裂,巨大的反作用力让他如同出膛的炮弹,逆着那道光柱冲天而起!他将全身的力量、所有的怒意、毕生的杀戮意志,都凝聚在这一斧之上!斧刃划过空气,带起刺耳的音爆,血色的罡气撕裂空间,这一斧,足以劈开一座山岳!
然后,劈在了光柱上。
没有声音。
没有能量冲击的波纹。
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一颗石子投入了泥潭。
光柱纹丝不动,甚至连最细微的闪烁都没有。那足以开山裂石的狂暴力量,在接触到光柱的瞬间,就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被无声无息地“抹除”了。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变化发生在斧头本身。
从斧刃与光柱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坚不可摧的百炼星辰钢开始了无法理解的形态转变。金属的质感迅速消失,变得柔软、透明,然后染上鲜艳而廉价的明黄色,结构扭曲、重组……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视觉残留。
最终,铁血那足以令鬼神哭泣的“裂地”战斧,消失了。他粗壮的手中,握着的是一朵——塑料向日葵。花瓣是俗气的亮黄色,花盘是更俗气的棕色,绿色的塑料茎秆甚至还有些弯曲,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铁血保持着劈砍的姿势,僵在半空,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的塑料花。那荒谬绝伦的触感,那与他狂暴气势形成极致反差的形态,像是一柄冰冷的凿子,狠狠凿穿了他所有的认知和勇气。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这尊以勇力横行世间的杀神,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彻骨的冰凉和……恐惧。
力量?技巧?能量层级?
在这里,全是笑话。
这里的法则,不讲道理。它只承认一种东西——“定义权”。
“定义权……”秦风站在原地,身形看似未动,但那双深邃的眸子中,时空之瞳已然运转到极限,无数细密的银色符文在瞳孔深处生灭,疯狂解析着那笼罩天地的网格和垂落的光柱。在他超越常人的视界里,那并非纯粹的光或能量,而是无数细微到极致的、闪烁着冰冷光泽的规则锁链,它们按照某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逻辑在运行。它们不产生力量,它们直接“规定”结果。
斧头应该是锋利的?不,在此刻的“秩序”定义下,它被“定义”为塑料花。
伤口应该流血疼痛?不,在此刻的“秩序”定义下,它被“定义”为“需要被修复的错误数据”,连带着承载伤口的人,一并被“修复”成符合系统标准的“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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