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一中的老师大多是全县教育系统的精英,陈老师和蒲老师在这里认识不少人。我们刚走到学校门口的一条小巷里,就碰到了一位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老师。
“陈老师,蒲老师,你们怎么来了?”那位老师笑着迎上来。
“谯老师,这么巧!”陈老师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我们来挑点旧桌凳,这不,忙完了,想找个地方吃午饭。”
谯山老师?我心里一动,这个名字我太熟悉了。以前我在春风文学讲习所的培训刊物上,多次看到过这个名字,他发表的散文和小说写得特别好,文字细腻,情感真挚,我一直很佩服他,只是从未谋面。
“这位是?”谯老师看向我。
“这是我们学校的姚老师,以前也是教语文的,也是个文学爱好者。”陈老师介绍道。
“姚老师,你好。”谯老师主动伸出手,“我叫谯山,来自于大巴山深处,教高三语文的。”
“谯老师,您好!”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早就拜读过您的作品,一直很想认识您。”
“哦?真的吗?”谯老师笑了,“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知音。”
我们聊了起来,从文学创作聊到教学心得,越聊越投机。谯老师告诉我,他也是马伏山人,老家在离清流镇不远的谯家坪,算起来,我们还是老乡。“以后有什么文学上的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交流。”谯老师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住址和电话号码,“有空来我家坐坐。”
“好,一定!”我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收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能认识这样一位文学前辈,对我来说,是莫大的鼓舞。
告别了谯老师,我们继续往前走,又碰到了一位老师。“张老师?”那位老师看着我,有些不确定地说。
我抬起头,仔细一看,惊喜地喊了出来:“张老师!是您啊!”
这位老师是我高中时的化学老师,姓张,叫张济,当年在罗家坝中学教我们高二毕业班的有机化学。张老师的课讲得特别好,条理清晰,通俗易懂,我当年的化学成绩之所以能名列前茅,多亏了他的悉心教导,他也是农村孩子出生,不欺穷。那时,我家因为兄弟多,经济困难,常常买不起数理化总复习丛书,他还送给我一套,那可把我乐坏了。跟他截然相反的一位物理老师,现在也调进了一中,我可不想见到他。当时,他订来一批物理复习资料,很贵的,我没有钱就没有买。可他不知怎么的,发错一本,后面当然就差一本的书款,他硬是怀疑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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