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体仁和曾樱一起吃鱼的同时,叶灿也在吃饭,他这顿饭就远不是徐家不知道第几房的破落户馆子所能比拟的了。
日月商会,有钱,壕。这场午宴连叶灿从来没有见过的猴脑都上来,吓得老翰林几乎不敢动筷。
陪同他出席例会的皇店司副总管兼日月商会总会长郑之惠和监国司副指挥骆养性似乎都习以为常,午宴之后,他们还特意给叶阁助留下了私人享受的空间。
当然,叶灿六十四岁了,所以美女什么的都被赶走了。叶灿只是坐着商会豪华的休息室,喝茶醒酒。他突然觉得孙承宗收拾这帮壕商,某种意义上也有道理。
叶灿的亮相,可不只是参加例会那么简单,这是孙承宗向叶灿交接权力的一种信号。
而叶灿的名声也因为前几天的那次集议投票瞬间走红,朱慈炅虽然在监国司设立了保密局,但有些事情对于一些手眼通天的人来说依然不是秘密。
叶灿和钱谦益并列第二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了,随即叶灿的底细也迅速被扒出来了,无论如何他的清廉底色是立得住的。
同样是阁老助理,刘一燝多少还防备着温体仁,但孙承宗对叶灿却是毫无保留,因为老孙已经决定退休了,而老刘想要的是恢复首辅之位。
天下商人苦孙承宗久矣,见到叶灿,那可真是喜极而泣。儒雅的叶阁助可比凶悍的孙阁老可亲可爱好多倍,天下豪商的吹捧差点让叶灿以为自己已经是阁老,而不是阁老助理。
曾城公的学问同样被吹捧,要不是有人提到讲学这个敏感词,叶灿差点犯错误,朱慈炅当初的指示可是被宣传了一遍又一遍。
“教育是国之大事,绝不容许任何民间和私人组织插手,私人书院和讲学就是觊觎大位,颠覆国家,是没有肃清的世家余毒。教育必须要官山海。”
讲学,和找死差不多。最新官考审查资格,有结社经历的十年内不准考官,全国的文学社、考试社、诗词社一夜凋零。朝廷并不反对你们结社,结社不能做官而已嘛。
黄立极也多次表示,有时间讲学的官员通通考成不合格,一律革职,这群想让叶灿讲学的人是何居心?何其歹毒。
朝野的舆论随着朱慈炅二十万大军下江南和南京的全城管制,早就不复当年景象了。当日大议,沈演就攻击钱谦益讲过学,钱谦益回怼说他在欧罗巴讲学有什么错。
睡眼朦胧中,叶灿隐约见到一个老者进入休息室,轻手轻脚的为他更换驱蚊的檀香,还查看了一下冰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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